“那还是算了,栖岸的钱一分都不许动。”
“为什么?”
“那是我和艾楠留给栖岸的救命钱。”我转过头,看向窗外,“万一哪天市场出问题,金融危机或者行业地震,那笔钱能让栖岸喘口气,找到出路。”
苏小然笑了笑,“你这老板当得,挺有意思。”
“怎么?”
“其他公司做到栖岸这个份上,早挂牌上市捞钱了,你倒好,主打一个稳如泰山。”
“我们大西北出来的,主打一个沉稳。”
倒不是我不想拼。
栖岸做到现在这个市场份额,只要不作死,稳扎稳打,够我和我儿孙吃穿不愁。
万一玩过头,我这点儿家底可就不保。
搞不好,还得连累到那些房东。
“你变怂了。”她说。
“是吗?”
“刚创业那会儿,你可巴不得公司上市。”
“那是以前。”回忆往昔,我感慨说,“现在经历多了,才发现稳定有多重要。
不过,要是能把树冠收购过来,我倒想拿它试试。”
苏小然抬眼,“试什么?”
“上市。”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江景,“体验一下哐哐从股市捞钱的爽感。”
“可惜没机会了。”苏小然笑了笑。
“是啊。”我叹了口气,“和艾楠结婚后,我就得留在香格里拉陪她。”
栖岸现在交给了童璐。
树冠完成收购后,也只能交给赵一铭。
我想过两头跑。
重庆待几天,香格里拉待几天。
可这个念头冒出来没多久,就被我自己掐灭了。
这种想法太理想。
太浪漫。
我是从创业路上走过来的。
很清楚忙起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忙到即便艾楠赤身裸体站在面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那种疲惫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两地来回跑的日子,迟早会把那点爱意消磨干净。
最后剩下的,只有抱怨。
只有疲惫。
“要不……”苏小然试探着开口,“你先去和艾楠结婚,结完婚立马回重庆。”
我摇头,“那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我刚结完婚,就把她丢在香格里拉,自己跑回重庆?没有陪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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