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归档到‘历史遗留问题’卷宗里,再没人动过。”
“证明文件?”林修问。
“有当时厂办、街道和区轻工业局的三方盖章的‘暂缓处置说明’,还有简单的手绘区域图,坐标清晰,就是现在79号靠西的那排破仓库。关键的是,这份说明里提到,该区域‘待产权明晰后再行处置’,但产权如何明晰,由谁明晰,没下文。”秦风语速很快,“这东西在法律上效力有限,过期多年,而且‘待定’不等于‘有权属’。但用来制造争议,搅浑水,足够了。尤其如果‘恰好’被正在调研地块的规划人员看到……”
“很好。”林修心中一定,“另一处呢?”
“清河沿街28-32号麻烦点。那片棚户历史更长,大部分是七八十年代自建房,很多连建房许可都没有,只有街道早年出具的‘同意搭建’的便条,甚至只有邻居证明。不过,我在市城建档案馆的早期片区规划微缩胶片里,翻到了一张1979年的手绘区域用地规划草图,上面显示28-32号所在位置,当时被标注为‘集体预留发展用地’,归属当时的街道生产合作社。后来合作社解散,这块地的去向没有明确文件。”秦风顿了顿,“这张草图更模糊,但年代够早,如果能和某些老街坊的‘口述历史’结合起来,也能形成一种‘历史权益主张’的暗示。”
“够了。”林修果断道,“让这两份东西,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在该看到的人面前。具体怎么操作,你比我专业。额外费用,我明天转给你。”
“爽快。”秦风笑了笑,随即声音压低,“不过林修,有件事得提醒你。我在‘找’这些东西的时候,感觉……好像还有别人也在翻类似的陈年旧账。档案馆的访问记录虽然不对外,但一些纸质索引的翻阅痕迹是新的。而且,对方手法很老道,专挑那些不起眼的、积灰的角落。”
林修的心猛地一沉。“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看不出来。但肯定不是普通的研究员或律师,目的性太强,速度很快,而且……”秦风犹豫了一下,“好像对我们要找的这两处地方,也特别关注。北仓路79号的那份‘待定资产’册子,最近明显被人动过,虽然放回了原处。”
林霆!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不仅行动了,而且方向和自己高度重合!他也在挖掘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是想抢先一步厘清产权,还是……和自己一样,想制造混乱,混水摸鱼?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对手的强大和敏锐超出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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