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
此后他遵从姑祖母和舅公的指点,在他们的协助下,奋发上进,将一众兄弟甩在身后很远。
这才换来父皇目光,在身上的一瞬停留。
妙妙方才说,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可能的人。
这个道理,他何尝不知。
他只是不愿承认。
其实,他一早就知道,父皇心中属意的太子人选并非自己,而是九皇弟。
无缘无故,突然与自己亲昵起来,非将这个差事交给自己,想来背后亦是暗藏杀机。
可他逃不掉,也不愿逃。
那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终究是他的父皇。
他不信,父皇不知自己是手足中,最为出色的那一个。
他不信,父皇宁愿将社稷江山,托付给放荡不羁的九皇弟,也舍不得交给继位后,会励精图治的自己。
“妙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亦或猜到幕后主使?”
“只是你怕我对你生疑,怕惹怒了我,再失栖身之地。”
“所以才百般暗示,诱我自己去得到答案。”
谢云归的声音低沉,却又似乎悲痛得能滴出血。
睡熟的苏妙嫣翻了个身,被子滑落。
怕她着凉,谢云归抽出她枕着的手,为她重新盖好薄被,轻轻拍了拍她,低声吟唱着幼年母后哄他睡的歌谣。
一边唱,他一边想。
其实答案他早就知道,所以才会继续赖在山寨,迟迟不将这差事办妥。
倘若他不曾遇到苏妙嫣,或许真的会拖到无法再拖的时候,顺着父皇的意思,将早已定下的替罪羊推至台面顶嘴。
装聋作哑地自我欺骗,说服自己继续扮演好儿子、好兄长、好太子。
直到这场戏,唱无可唱。
可如今,他遇上了苏妙嫣,就不想再继续走那样一眼望的到头的路。
他有了要护持的人,未来或许还会多几个。
也成了有软肋的人。
所以,他才必须用更坚硬的盔甲,将自己武装起来,站在他们的身后,为他们遮风挡雨,庇他们一世无忧。
谢云归无悲无喜,毕竟是早有意料的答案。
只不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被苏妙嫣吹破罢了。
他不怪苏妙嫣把自己一直努力隐藏起来的东西,曝光于日光之下。
反倒很感激。
如果不是苏妙嫣,恐怕他就辜负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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