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腾伟诚也没死。
他是那个真正的“叛徒”,从葬礼那天起就是秦渊的人。
假死那一出演得逼真,倒地上那会儿憋气憋得脸都紫了,愣是没动一下。
后来趁乱爬起来,从侧门溜了。
那滩“血”,事后傅芃芃回去看,就是一包番茄酱兑水。
至于其他人,没一个敢透露秦渊的存在。
他们不敢,秦渊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洗钱的流水、行贿的录音、替赵子轩处理脏事儿的证据……
随便掏出来一样,就够他们在里面蹲到头发白。
他们只能口径一致地帮他脱罪。
那天晚上他们在废弃楼里“聚会叙旧”,喝多了各自散了,什么枪什么绑架,不知道,没见过。
问就是一切都是赵子轩干的,把所有的罪都归结在他身上。
警察问了一圈,问不出个所以然。
赵子轩那案子后来怎么结的,傅芃芃没细问。
听说是柏英的律师给力,辩成了过失致死,判了几年。
柏英进去那天,据说挺平静的,没喊冤没上诉,就问了句:我表现好,能减刑不?
好像早就认了。
后来傅芃芃才懂那句话什么意思。
这句话不是对法官说的,是对秦渊说的。
秦渊对这群人的惩罚,从来不是送他们去死,是生不如死。
让他们出来以后,还得接着玩。
每年不定时,地点随机,有时候是废弃厂房,有时候是荒郊野岭。
秦渊心情好了就不提,心情差了,群里发个定位,附两个字:集合。
那群人不敢不来。
证据在人家手里,命也在人家手里攥着。
来了还能活,不来,谁知道哪天早上睁眼,警察就站床头了?
游戏内容每年换。
有一次是躲猫猫,有一次是找钥匙,最近一次是纯遛。
秦渊开车,他们在后面跑,跑得慢的被逮住,就在车里坐着等下一轮。
没有人敢反抗,苦哈哈地陪着这位暴君玩游戏。
傅芃芃头一回旁观的时候,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丁美琪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范雨欣跑掉了鞋也不敢回头捡,穆妍妍一边跑一边哭,但脚下一点没停。
至于夏冉,据说已经被逼疯了,关在了精神病院里,整日对着西北边,秦渊别墅所在的地方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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