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是的。额叶肿瘤切除,术中心脏骤停。家属闹得很大,媒体也报道了。”张维明摇头,“陈医生坚持说病人脑里有异物,但所有影像资料都显示没有。最后诊断是创伤应激导致的虚假记忆——你知道,人在极度内疚时,大脑会编造细节来转移责任。”
“你们用X-7治疗了他。”
短暂的停顿。张维明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觉捕捉到他右眼皮微不可察的颤动——那是惊讶被压制时的生理反应。
“你知道X-7?”张维明的声音轻了些。
“我是顾问之一。虽然项目被叫停了,但基础理论我记得。”
“是的,是的。”张维明点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我们改良了协议,去除了伦理风险的部分,只保留了记忆安抚模块。对陈医生的治疗很成功,他现在在新城区的康复中心做咨询,生活平静。”
新城区的康复中心。林觉记下这个信息。
“那就好。”他说,向门口走去,“不打扰你巡查了,我先——”
“等等。”张维明侧身,挡住了去路,“既然来了,要不要看看苏博士当年的办公室?还保持原样。我们……一直希望她有一天能回来。”
林觉的呼吸一滞。
苏离的办公室。在疗愈中心顶楼,朝南,有大片落地窗,能看见城市公园。她喜欢在那里养绿植,说阳光和植物能提醒她“研究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数据”。
三年了,还保持原样?
“好。”他说,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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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行时,两人沉默。
张维明站在前方,背对着林觉,白大褂的衣角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林觉盯着他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从发际线延伸到衣领下——是很多年前一场车祸留下的,张维明提过,说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但林觉现在怀疑,那道疤痕是不是真的。
电梯数字跳动:B2,B1,1,2……最终停在12层。
门开。
走廊宽敞明亮,两侧是落地玻璃隔出的办公室。大部分空着,只有尽头那间——苏离的办公室——门口放着一盆茂盛的龟背竹。那是她最喜欢的植物,说叶子上的洞像是“大脑神经元的简化模型”。
“我们定期浇水。”张维明说,摸出钥匙串,“保洁每周打扫,但不动任何东西。你知道,有些研究员的办公桌……像考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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