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起,完全是个底层贫苦妇人的打扮。
然后,她走到床边,拿出那枚“睡迷蛊”,轻轻捏碎干瘪的外壳。一只米粒大小、几乎透明的幼虫滚落出来,在她指尖微微颤动。她将幼虫小心地放在小乞儿遗体的鼻端下方。那幼虫接触到微弱的、残留的死亡气息,竟轻轻一颤,身体发出一种极淡的、肉眼难见的荧光,随即化作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林青囊退后几步,对张平安道:“张大叔,等下你出去,就按我教你的说。然后,帮我点火。”
张平安重重点头,脸上又是紧张又是佩服。
一切准备停当。林青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她曾悬壶济世的小小“草堂”,将重要的东西贴身藏好,背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包袱,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身影迅速没入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
天刚蒙蒙亮,西街还沉浸在睡梦中。突然,“草堂”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惨叫:“啊——!死人啦!青囊先生……青囊先生她……她暴毙了!!”
是张平安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东西被撞倒的声音,还有张平安带着哭腔的喊叫:“快来人啊!出人命了!先生她……她脸上都黑了!突然就倒下了!快!快去报官啊!不对……先生之前就说心口疼……这这这……这是急症啊!”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左邻右舍。有胆大的扒着门缝往里看,只见昏暗的屋里,张平安瘫坐在地上,指着床的方向,面无人色。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一动不动,露在外面的脸……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青黑色。
“真的……死了?”
“看那脸色,怕是中了邪毒突然发作!”
“我就说嘛!妖术反噬!肯定是修炼邪术遭了报应!”
“快去叫里正!叫衙门的人!”
消息像滚油里滴了水,瞬间炸开了。等到坊正和得到“消息”提前赶来的衙门王班头带着两个帮闲踢开“草堂”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简陋的床铺上,一具穿着林青囊平日旧衣的“女尸”,面色青黑,嘴唇紫绀,双目圆睁(林青囊用特殊手法处理过),表情痛苦扭曲,已然“气绝”。张平安在一旁哭天抢地,说自己一早来送药材,就见先生倒在地上,扶起来就没气了。
王班头皱着眉,上前装模作样地查看。他是得了吩咐要来“锁拿妖女”的,怎么突然就死了?他伸手去探鼻息——果然一丝也无。又摸了摸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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