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几十到两百千瓦。”
“作用仅为中控仪表、事故照明、关键阀门和紧急疏散系统供电,确保在全厂停电时,生产系统能安全、有序地停下来,避免发生爆炸、泄漏等恶性事故。”
“这是化工企业安全规范的最低要求,完全无法维持生产。”
“或者是同站不同段,在极少数情况下,如果化肥厂附近的变电站有两段独立的35kV母线且由不同的变压器供电,则可以从同一变电站的不同母线段各引出一回线路。”
“但这仍是同站不同源,一旦该上级变电站全站失电或上级电源故障,两回线路将同时停电,无法解决根本问题。”
秦墨白摇摇头道:“你这些方法,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是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但是,目前也只能如此了,你们就按照上面你说的做吧。”
李卫国见他应了,松了一口气,他也觉得自己这一口气松了莫名其妙,但是面对着这人,他就是有点紧张。
秦墨白道:“我理解你们,现在整个电网薄弱,整个地区电网容量小,稳定性差。化肥厂大电机启动时,会造成电网电压严重跌落,影响其他用户,甚至启动失败。”
“需要采用电抗器降压启动等方式。”
“还有,维护困难,线路穿越戈壁、荒滩,风沙、盐碱腐蚀严重,混凝土杆和金属构件易老化,维护工作量大。”
“又要考虑政治任务优先,有时为赶工期,线路可能未按严格规范验收就送电,留下隐患。”
“所以,你看看现在的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李卫国尴尬的一笑,便看向自身,身上挂着那条帆布工具带,上面还挂着验电笔和绝缘胶带卷,一看就是出来工作的。
李卫国还想到在戈壁滩的变电所或横跨河谷的输电塔上的日子,想到他经常站在几十米高的铁塔上,风把他的工装吹得猎猎作响。
他还手里拿着望远镜查看绝缘子串,脸被紫外线晒得脱皮,嘴唇干裂出血口子。
作为一名电力工程师,他最大的痛苦不是计算,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材料短缺了,变压器坏了,没有备件,他得带着工人在废料堆里翻找旧线圈,重新绕制、浸漆、烘干。
还有技术封锁,当时的大型设备,如主变压器、开关柜,多是苏联援建时期留下的,图纸不全。他得用电桥一点点测参数,推算线圈匝数比。
还有抢修,半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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