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摸着他的胡子,缓缓道来。
这是采菊的意思?
不对,她只是个丫鬟,哪里来那么大的面子,要立户口,还让人家主簿亲自过来?
欢娘心头一震。
所以这是爷的意思?
那他这么做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纸上的字,终于想起,这是采菊的字迹。
“倒是……没错,是这样。”
“嗯,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去府衙办事。”
一旁方鹤站了起来,请欢娘出门去。
刘嬷嬷在这时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
然后就跟着欢娘,到了府衙。
等欢娘再回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户口,女户?从今日起,她在这京都是正儿八经有身份的清白人家了吗?
她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那户口,凭着她欢娘的身份,只怕这辈子都拿不到。
可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那陆寒洲,为何会跟她在一个户口上?
难道这账房先生,还有问题?
欢娘不再耽搁,匆匆跑去凝香阁。
下午没他什么事,所以人在后院屋子里看书。
“老板娘,有事?”
欢娘因为着急,走的快了写,到的时候气喘吁吁。
陆寒洲拿着书,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欢娘沉声问道。
可看陆寒洲的神情,就只有迷茫,欢娘并没有看出半分不对劲。
“老板娘,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自然是来赚银子,生活,等着科考,老板娘怀疑我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欢娘冷着脸试探。
但陆寒洲却从头到尾都十分镇定,真诚的像是被欢娘诬陷一般。
“我问你,当朝相爷,你可认识?”
陆寒洲一脸惊愕。
“听过,坊间盛传相爷心藏经纬,智通治乱,在下极为钦佩。”
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回答的完美,没有半点错漏。
所以是不认识吗?
仔细想来,倘若他认识,又何须来自己这里做个账房,影响他念书?
至于那户口的事,欢娘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瞒着。
等她弄清楚,相爷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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