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却不上道,只说:“谢老夫人一番美意,只是这些都是侯府的家务事,恕晚辈不便掺和了。”
“只要与世子顺利和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晚辈自会履行承诺,将宅子折价转让给侯府,您且安心住着。”
侯老夫人一想便明白了,沈辞吟原来是用宅子来逼世子就范,没想到记忆里那个任性娇纵的娇娇女,竟然也能有这样的城府和手段,倒是小看了她。
听沈辞吟这么说,宅子还能买回来,侯老夫人稍稍放心,这才叹口气,略显失望地说道:“从前你也会亲亲近近叫我一声祖母的,如今却这般生分了,到底怪我在外头礼佛,不曾在府里为你撑腰了。”
沈辞吟微微一笑,原来侯老夫人对她的处境也有所耳闻,知道她是需要有人撑腰的,只是她宁愿潜心礼佛不问世事罢了。
沈辞吟不怪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侯老夫人年纪大了,不想掺和府中这些事也无可厚非,可若是她自己一早便做了选择,现在跑出来要插手,就恕她不能欣然接受了。
“老夫人,无论您是不是晚辈的祖母,晚辈都敬您三分,可实在是之前在侯府落了水,不得世子及时救起,又不像白氏一样得世子请了太医来给了奇药救治,落了个寒症缠身,身子不爽利想要早些归去,还请老夫人见谅。”沈辞吟说道。
那意思,找叶君棠和白氏的麻烦去吧,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难辞其咎。
她所受到的不公,全部成了她的武器,她不会憋在心里了,该说出来时,她便会说出来。
然而侯老夫人内心其实并不理会这些,她甚至不在乎世子和世子夫人之间是否存在情感,她在乎的不外乎是侯府的存亡罢了。
“既然身子有寒症,何故还在外头吹风,随我进屋暖暖,我也好告诉你一些有关你们沈家的事。”
侯老夫人说着,这次也不待沈辞吟说话便吩咐门外夹在中间战战兢兢的门房。“把门打开吧。”
吩咐完又看向沈辞吟:“沈氏你若执意要走,那老身就不送了,只是我想跟你说的关于沈家的事关系重大,你若不想听,来日老身只能带进棺材里了。”
说了这话,侯老夫人拄着杖由齐嬷嬷陪着转身离去。
二房夫人和白氏跟在后头,二老爷给老夫人请了安见一面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侯府的大门打开,赵嬷嬷和瑶枝看向了沈辞吟。
赵嬷嬷在心底里便觉得侯府这老夫人不简单,回来就落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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