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扫一眼她手里的荷包,问:“哦,那你说说你有多少?”
沈辞吟打开瞧了瞧,里头有二百两银票,只要不是上回叶君棠花了一千两在太医那里买的那种金贵之药,应该也紧够了,便如实奉告。
摄政王摊开手:“那便全部拿来。”
沈辞吟不嫌贵,瑶枝若是用着好,那便是千值万值,她好似松了口气,准备将银票从荷包里取出来给他。
还没抽出来,那荷包却被他一起抢过去。
嫌弃地说了声:“何必这么麻烦,都给了本王就是。”
末了,将荷包收入袖中,须臾将剩下的伤药丢给了她,又道:“用完了再来取,记住,纵使是本王养的一条狗,也容不得旁人欺负到头上。你,只能让本王伤害、践踏、蹂躏……”
沈辞吟听得心惊,哪里敢有异议,只想赶紧离开,遂拿着药,晃了晃身子,抬头扶了扶额:“王爷可还有别的吩咐?若是没有,臣妇身子不适,想早些告辞,还请王爷允准。”
“罢了,你先回去。”摄政王看穿她的做作,却也没说什么,到底是心疼她的伤,面上没有泄露出关切,但也不再为难。
便叫来老管家,让他去安排马车送她。
虽然沈辞吟并不想坐着王府的马车招摇过市,但她眼下并不想拂逆他的意思,惹人不痛快,在沈家确定被赦免之前,她都会顺着他,对他言听计从。
“臣妇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王爷。”
沈辞吟在老管家引路之下,没做任何遮掩,大大方方离开了侯府。
那些躲在府中檐下引颈远望的也好,还是借着打扫院落向她投来好奇目光的也罢,她余光瞥见了却也若无其事。
现在和来时被摄政王抱在怀里怕人瞧见的心态完全不同。
她迟早要入王府来受罪,哪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她跟摄政王回府只为家人,又不为私情,她行的端坐得正。
摄政王已经开出了条件。
想来他尽管脾气阴晴不定,但还不至于用散播流言毁掉女子声誉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子。
所以,沈辞吟端的是面色平静,步伐从容。
她是从正门进,也是从正门走的。
老管家精明会来事,闻到沈辞吟发间飘来的淡淡药香,便知道那价值千金的伤药,竟然是给她用的。
不仅殷勤地送出府,还鞍前马后地搬脚凳,热情得过分。
末了,还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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