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么。
她轻笑一下。“罢了,世子爷想住澜园便住吧,左右整座府邸都姓叶,我姓沈,自行搬出去便是。”
“也请世子爷早些签了和离书,莫要拖着,徒惹人厌烦。”沈辞吟又借机催促他。
说了这些话,她让收拾的下人们停下了动作,又将叶君棠的东西放回去,重新收拾她的东西。
总之,她不会再和叶君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更不会同床共枕,她说过的,敢动她身边对她好的人,便是反目成仇。
叶君棠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比起现在的沈辞吟,他甚至觉得过去三年的沈辞吟似乎也没那么娇纵任性不懂事了。
他终于意识到,从前的沈辞吟一点点地回来了。
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姑娘。
嘴唇动了动,想说不必了,可沈辞吟态度十分坚决,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也没有听他说话的打算。
沈辞吟兀自转身,取下自己的披风罩在身上,系好带子,吩咐赵嬷嬷在澜园看着收拾家当,等她今日办了要事,回来之后再开库从侯府搬走。
她的嫁妆里还有一套京中的别院,离开侯府她也不是无处可去,就算无处可去,大不了去住客栈。
眼下她对叶君棠无欲无求,自然不必再看他的脸色。
打起帘子,沈辞吟走了出去,昨日落了大雪,今日到处一片皑皑白色,澜园里头路上的积雪已经及时清理掉了,但侯府别处的雪还未扫干净,踩在雪上嘎吱作响。
今日出门,沈辞吟只带了李勤,马车是昨日进城后被摄政王丢下而重新买的一辆,比起遗留在半路上的残骸,这一辆逊色了许多,但也不打紧,可以将就着用。
离开侯府,上了车,李勤问道:“小姐,今日要去何处?”
“五柳巷。”沈辞吟淡淡说道。
五柳巷因有五棵柳树而得名,地处京城的好地段,不显山不露水,那一片却全是达官显贵。
沈辞吟要找的却不是朝廷官员,而是曾经的内监大总管吴大伴,吴大伴常伴先帝左右,在宫中当差时谨慎又忠心,深得先帝器重。
但伴君如伴虎,再机警的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吴大伴曾在圣上面前失言,又因为得罪了过芸贵妃,贵妃添油加醋落井下石,害得他险些被庭杖。
彼时她在皇宫里还说得上话,恰好撞见了,因着有皇后姑姑撑腰,仗义执言,怼得贵妃哑口无言,而逗得陛下抚须大笑,吴大伴便也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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