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剑也僵在半空,浑身开始抽搐抖动。
一声狐狸的轻声哼唧,从秦肃身后的丝茧中传出。
国师顿时痛苦地丢开手中的剑,开始疯魔般嘶吼。
【啧啧啧,这叫什么?瑞兽收走了对你的庇护。】
【你将再无福泽,再不被三界接纳,生不如死了吧,活该!】
国师化为黑烟逃向山洞口。
那只素白的手再遥遥一抬,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国师拦住,直接将其带回秦肃面前。
秦肃只觉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地抬起。
手中的剑身上除了一丝微弱的幽紫色光芒,还镀上一层圣洁的白光。
剑柄脱手朝国师飞去,直至将国师整个人穿钉在山洞石壁上。
圣光落在国师漆黑的斗篷上,灼烧其最终只剩一地灰烬。
洞外的寒风吹过,就连灰烬也都消散了。
“呜——”
秦肃身后传来一声痛呼,那双从背后环抱着秦肃的手嗖一下缩了回去。
只破开四分之一缺口的丝茧微微摇晃一下,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呜咽的哭声。
【沌厄大人!丝茧不能用外力掰开!】
嘎嘣一声。
秦肃已经将丝茧一分为二了。
掰开的丝茧中,一女子背对着秦肃跪坐在茧壳里。
头顶一对赤红色的耳朵耷拉着,一缕长长的白色聪明毛微微摇晃。
如瀑青丝将身子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白皙藕臂半抬,手背一下一下擦着眼泪。
茧壳下偷偷露出一截毛绒绒的尾巴,赤红尾巴尖坠着一小段白毛,时而弯曲勾起,时而伸直探出茧壳耷拉在外。
“渺......渺?”
秦肃眸中充满了不确定。
巨大的茧壳中,女子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小声呜咽。
【沌厄大人,这个就是咱之前跟您说过的,一些化形半失败的副作用......】
“她,她......”
秦肃一时语塞。
隐约窥见那如瀑青丝后微微半露的肩时,秦肃猛地背过身,双目紧闭,手中的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破损沾血的外袍。
茧壳掰开后的一幕幕,在秦肃脑中一遍遍回放。
他想忘,又不舍忘。
只能用力闭紧双眼,回身将略微干净些的中衫摸索着搭在茧壳上,随后转身朝山洞外踉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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