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秦肃几乎日日都寸步不离地守着白渺渺。
王府的主院彻底空下来,秦肃一次都没回去过。
就连晚上都要歇在白渺渺屋中新搬来的另一张小榻上,时不时夜半惊醒,起身去探一探小狐狸的心跳。
确认一切安然无恙,再席地而坐,靠着白渺渺所卧的那张小榻闭上眼,一连数日不曾安眠。
如意前来通传时,秦肃又身形蜷缩靠着软榻,坐在脚凳上闭目养神。
在多日彷徨焦虑的折磨下,秦肃面容憔悴,眼下浮着乌青。
如意轻唤一声,秦肃缓缓睁开眼,眼中依旧猩红。
“何事?”
“回王爷,府门前有一列道士和一列僧侣各六七人登门拜访,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人......自称是第十九任国师。”
秦肃眼神骤然一变,原本的麻木疲惫瞬间被阴鸷暴戾掩埋。
“让人备茶,本王亲自去迎。”
如意应声退下,屋中再次只余秦肃一人。
软垫上的小狐狸依旧安静昏睡着,就连呼吸都微弱到要仔细分辨才勉强看得出来。
秦肃重新戴好手套,轻轻在小狐狸的脑袋上抚过。
“渺渺,本王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
待秦肃离开,三如和肆意才总算又能短暂地守着小狐狸一会儿。
两个丫鬟搬着各自的小板凳,并肩靠坐在软榻旁的火炉前。
一个双手托腮,一个双手抱臂,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安睡的小狐狸。
“三如姐。”
“嗯?”
“小福星怎么还不醒呀?”
“我也不知道呀。”
肆意眼眶又有些泛红,吸了一下鼻子说道:“等小福星醒了,它想养什么花花草草我都依它......”
一旁的三如用头,轻轻碰了一下肆意的头,问道:“花花草草?”
肆意撅着嘴,哽咽着点点头:“它刚住进这间院子的时候就想要了,可咱府上素来养不活这些,我怕它以后养死了伤心,所以一直托着没给它寻来,结果哪成想......”
说着,肆意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哪成想入一趟宫,回来就成这样了,呜呜......”
三如一听肆意憋闷的哭声就头疼。
无奈地揽过肆意的肩膀,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轻轻地拍拍肆意的背。
这几日几乎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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