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陆闻璟身边的于闵礼,以及已然长成、气度不凡的陆星河,都不禁在心中感慨陆家这些年的变迁与传承。
仪式遵循传统,庄严而简洁。
陆峥生前虽曾固执专断,晚年也与儿子一家关系疏淡,但作为陆氏曾经的掌舵人,他的一生与家族兴衰紧密相连。
他的离去,仿佛为陆家一个时代真正画上了句号。
下葬那日,天色阴沉。
当最后一捧土落下,陆闻璟静静站立了许久。
于闵礼没有催促,只是撑着一把黑伞,默默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为他挡去些许寒风。
陆星河也安静地站在父亲另一侧。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言。
直到回到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陆闻璟才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于闵礼和陆星河低声道:“这些天,辛苦了。”
“一家人,不说这个。”于闵礼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
陆峥的离去,没有引发大的风波,一切在陆闻璟的掌控下平稳过渡。
只是陆闻璟和于闵礼在操持着后事,接待吊唁宾客,处理种种琐碎事务时,思绪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间隙,飘向某个身影——三叔陆峰台。
父亲下葬那天,天色灰蒙。
仪式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陆闻璟和于闵礼落在最后,陆星河也默默陪伴在一旁。
当他们走过老宅侧院那条偏僻的小径时,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小径尽头,靠近老宅后墙的角落,一棵槐树静静地立在那里。
与周围修剪整齐的名贵花木相比,它显得格外高大虬结,枝叶繁茂,树干粗壮,树皮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
此时并非槐花盛开的季节,浓密的叶子在阴沉的天空下呈现出沉郁的墨绿色。
那就是三叔陆峰台年轻时,亲手种下的那棵槐树。
据说,他当时只说了一句:“槐者,怀也,就让它一直陪着大哥吧。”
如今,种树的人杳无音信,看宅子的老人也已入土。
只有这棵树,历经风雨,默然矗立。
陆闻璟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遮天蔽日的树冠,久久不语。
于闵礼站在他身侧,同样沉默地注视着这棵充满故事与象征的树。
陆星河也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静谧,安静地等待着。
陆峥走后的一个月,一个月前还蓊蓊郁郁、生命力磅礴的巨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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