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线索:静慈师太‘圆寂’前一个月,曾有一队南京来的商旅在庵中借宿,领头的是个女子,手腕戴珊瑚手钏。”
珊瑚手钏再次出现。圣宗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母亲萧太后当年送走李氏,是仁慈还是无奈?李氏如今的复仇,是否与此有关?
“继续查,但要隐秘。尤其注意四月十五前后,各港口、关隘的异常动向。”
“是。”
密探退下后,圣宗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孤月。
他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是他的弟弟,是他母亲的旧敌,是那些隐藏在暗处、觊觎皇位的势力。
但他不能慌,更不能乱。他是大辽皇帝,是这个帝国的定海神针。
“母后,”他轻声自语,“若您在天有灵,请护佑儿臣,护佑大辽。”
窗外,夜风吹过宫檐,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上京城的某个角落,一场秘密集会正在进行。
城南,废弃的旧仓廪。
十几个人影聚集在昏暗的油灯下,皆着黑衣,面蒙黑巾。为首者坐在木箱上,虽看不清面容,但身形窈窕,似是女子。
“三号失手了。”一个声音低沉道,“尸体今晨被发现。”
“无妨。”女子声音平静,“她本就该死了。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
“可宫中已加强戒备,我们的计划……”
“计划照旧。”女子打断道,“四月十五,船会准时到。主人已在路上,我们必须在她抵达前,扫清所有障碍。”
“但萧慕云还在宁江州,她查得很紧。”
“那就让她回不来。”女子冷声道,“混同江口不是有批货吗?让她去查,然后……送她上路。”
众人低声应诺。
女子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皇宫的方向,手腕上的珊瑚手钏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萧绰,”她轻声道,“你儿子坐在你留下的皇位上,可坐得稳?当年你送我入空门,夺我儿前程时,可想过有今日?”
夜风吹起她的面纱一角,露出一张美丽而冷厉的脸。
若萧慕云在此,定会认出——这正是当年太后身边那位汉人女医官,姓林,名婉容。太后崩逝后,她请辞出宫,下落不明。
没人知道,她去了庆州,成了李顺嫔的弟子,也成了复仇的工具。
“散了吧。记住,四月十五,大事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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