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云收好残页,心中疑云更浓。她需要更多线索,而那三箱档案是关键。
夜色降临,宁江州城戒严。街上除了巡逻兵卒,空无一人。萧慕云在府衙厢房,对着烛火研究残页和帛书。
帛书上的字迹,与残页上的批注笔迹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似是同一人不同时期的字。
她取出从月理朵掌心发现的布料,又从怀中拿出萧匹敌指甲里的丝线,三者放在一起比对。颜色、质地相同,都是暗红色蜀锦,金线云纹。
若月理朵死前抓破了凶手的衣袖,那凶手就是穿这种衣服的女官。而能穿此等品级服饰的女官,宫中不多。
她铺纸列出可能的人选:
一、永福宫旧人(太后崩后大多遣散或守陵)
二、现任宫中高等女官(四品以上)
三、某位太妃、王妃身边的女官
然后她想到那个神秘女子——三十许人,南京口音,珊瑚手钏。若此女是宫中女官,或曾是女官,那她的年龄、口音、手钏,都能对上太后的赏赐。
敲门声响起。张武在外禀报:“承旨,乌古乃将军求见,说有要事。”
“请进。”
乌古乃推门而入,神色凝重:“承旨,我刚收到消息,婆卢木部、乌林答部发生内讧,两个部落现在乱成一团。而且……有人在两部散布谣言,说我与辽国勾结,要杀光所有反抗的女真人。”
“谣言从何而起?”
“不清楚,但谣言里提到一个细节:说我长子劾里钵在上京,其实是被扣为人质,辽国随时会杀他祭旗。”乌古乃握紧拳头,“这是想离间我和其他部落!”
萧慕云蹙眉。这手段狠毒——若女真各部相信劾里钵是人质,那乌古乃再怎么解释,都会被看作辽国傀儡。
“将军打算如何应对?”
“我准备明日就回完颜部,亲自去婆卢木、乌林答两部平乱。”乌古乃道,“但需要辽国配合——请承旨以钦差名义发布告示,说明劾里钵是自愿留京学习礼仪,并非人质。同时,请圣宗让劾里钵写一封家书,描述在上京的生活,以安各部之心。”
“可以。我即刻写信,八百里加急送上京。”萧慕云提笔,又想起一事,“将军,当年贡给太后的那只受伤海东青,您可有印象?”
乌古乃一愣,回忆道:“那是统和二十八年秋天的事。那只鹰是我父亲亲手捕的,但捕时被树枝划伤翅膀。按说该换一只进贡,但当时父亲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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