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想的是,如果顾知栩是摄政王的儿子,她兴许更要断联系了。
经裴悦之事后,她不想再与任何皇室中人有过多牵连。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相府。
温棠瞥见马车旁多了个人,那是裴悦的亲信流风,只有在汇报要事时,才会出现。
温棠见到他拢共不超过五次。
她也不好奇流风是来汇报什么的,径直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外传来说话声,流风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温棠还是听到了:
“世子,京都府狱卒,被摄政王下令赐死了七八人。”
裴悦皱眉:“皇叔怎会对狱卒下杀令?这种事,他最为不屑。”
“属下也不知。”
而后,马车外没了动静,裴悦走上马车,面带寒意,他在思考皇叔如此行事的意义。
温棠也在想。
传闻中的摄政王残暴血厉,却也不是个草菅人命的。
京都府事发,在她与顾知栩写书信后,但书信上,她并未提及云柳被狱卒玷污凌虐一事。
知道的,只有她,云柳以及裴悦。
她不想将事情的因果往自己身上想,偏偏线索摆在那里。
直觉也在告诉他,死去的几个狱卒,或许并非巧合。
别说是她,就连裴悦都想到了这层面去,“死的那几个狱卒,兴许就是迫害云柳的?”
他尚且还在派人查验此事,没想到皇叔竟比他要快上一步。
温棠淡淡应了声,不愿多说话。
裴悦继续说着:“像顾二公子那样的人,皇叔最是不屑多看一眼,你今日来,要见的人,不是顾二吧?”
温棠侧头过去,几乎是背对着他,闭上眼,选择沉默。
她本想用缄默停止这个话题,裴悦却不如她愿,反而觉得是说道她心里去了,她才会沉默,变本加厉:“我带回晚儿,没有提早与你商议,是我不对。你在这半年来,先后与多个外男联系,我不与你计较,就算扯平,今后莫要再提和离之事。”
毫无证据的抹黑质控,也是都察院御史能说出来的话。
温棠只觉得好笑,再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说了她最不可能说的轻浮之言:“好啊!那我将我喜欢的人接到裴王府,一起住。”
“温棠!你莫要太过分了!你不守妇道,我本不愿与你计较,别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话说出来,他自己也愣住了。
给脸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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