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眼底蔓延着笑意,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成极好看的弧度,“放心吧,不是禹城县衙,你想到哪去了。”
褚凭摇被他笑得摸不着头脑,“那是哪?”
“金玉楼。”江蓠止住笑意,眼角还带着淡淡的泪痕,“总觉得那地晦气,看不过眼,索性炸了了事。”
这听起来比炸了禹城县衙还要耸人听闻。
他弯下腰捏了捏褚凭摇的脸蛋,“别皱眉了,饿了没,我这里有新口味的辟谷丹,尝尝?”
褚凭摇接过辟谷丹吞入腹中,刚入腹她就升起一阵饱意。
“改良后的味道,和之前比,会不会更好些。”
褚凭摇点头,“确实。”
“今日你定然很累了。”江蓠把手里剩下的辟谷丹装入玉瓶中交给她,“回去休息吧。”
褚凭摇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盘腿打坐,沐浴在月光下,静心吐纳,她虽然已经摸到接丹的边缘,但是距离突破还有距离。
江蓠知道她这几日都在修炼,就在她的房间外设下一道结界,不许任何人打扰。
禹城百姓听闻消除灾疫的仙人住在客栈,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人上门送礼,想要求见仙人一面。
客栈中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禹城特产,几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见不着褚凭摇的面,他们另想了个主意,直接住进客栈,哪怕见不到人,蹭蹭福气也是好的。
这导致客栈终日满房,预定的人甚至排到了两年后。
还有些胆大的客人想偷跟小二摸到褚凭摇的房间,明眼瞧见小二进了客房,等他们再拉开门,却发现门后是一道砌得结结实实的墙。
嘉禾覆野,仓廪充实。
禹城中上下皆是一派繁华喧嚣的景象,嘉穗时节,百姓们欢歌起舞,庆祝又是一年丰收时节。
穗神站在高高的游行采车上跳着祭舞,祈愿来年也能穗穗吉祥。
褚凭摇推开门,走进江蓠的房间,没见到人,但桌上留下了一封信。
“凭摇徒儿,今日嘉穗节庆,喜欢就去逛逛,灵石已放入储藏袋中,为师另有要事,不能相陪,若不喜欢,直接回清沐峰亦可。”
她仔细看了眼左下角另起两行小字,“为师建议多多体验凡间百态,于你有益,修行并非闷头苦修一条路。”
江蓠的字起锋如初雪初融,字里行间行云流水,不如谢沧澜那般锋芒毕露,但其中别有一番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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