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声音很轻:「我看了一下九国的星图,黄金黎明界的前进方向,好像和高天原的几支队伍重叠了。」
伊文看了她一眼,说:「帽子尖尖小姐,想说什麽就直说。」
娜塔莉亚翻了个白眼,没有计较伊文直接叫她外号,只是说:「你对高天原那边怎麽看?」
「用眼睛看。」
「我是说你的态度。」
「他们活着无所谓。」
「也就是说,死了也无所谓?」
「嗯,我懒得惹事,但他们有想法,那就打。」
「行,你是这态度,那就好办了。」
「————那你认为我该是什麽态度?」
「呃,好吧,是我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伊文有些吃惊:「你可是我的老师,怎麽能在学生面前直接承认错误?」
娜塔莉亚振振有词:「在该坚持的时候坚持,在发现出了问题的时候,勇敢地承受问题,这是一个研究人员该有的基本素质。」
伊文笑了笑:「那你对研究人员的要求有点太高了。」
娜塔莉亚轻哼一声:「没有做到接近我的水准,好意思自称为研究人员吗?」
伊文说:「我录音了,到时候带回学院,专门放给那些名誉教授们听。」
娜塔莉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想让我在教育圈名誉扫地吗?」
「那不至於,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
「那你还说?」
「但我还挺好奇,你要是真发了会怎样。」
「————不怎麽样。」
「表情变了呢。」
「拜托,老师,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麽?害怕辱了你家副院长的名声,我来找你要赔偿?」
「这我可没说!」
「可你的表情这样告诉我了。」
「我没有!」
「你只是怕了!」
「这谁不怕啊?!」
嬉笑怒骂之中,伊文表情严肃了下来:「所以,学生那边呢?」
「这不得问你吗?你到底在干什麽?」
「就————钻研一下如何给孩子们搞点花活。」
娜塔莉亚嘴角抽了抽:「那些学生遇上你真的是倒了血霉了,他们这段时日过的可一点也不好。」
伊文好奇道:「我最近忙,都没怎麽关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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