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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站起来,走到屋外空地。
“看好了,第一剑。”
酒癫子伸手,从墙角折了根狗尾巴草。草茎细弱,穗子轻颤。他握草如握剑,轻轻向前一递。
没有风声,没有剑光。
但秦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情绪视野”里,这一递不是直线,是无数条线交织的网,每一条线都是一种可能的剑路,而酒癫子递出的,是所有这些线的交点。无论对手往哪躲,都在网中。
更可怕的是,这一剑裹挟的情绪真意。
不是赤裸的杀意,而是一种...寂寥。
秋风扫落叶般的寂寥,万物凋零般的空。
“这剑叫《秋寂》。”酒癫子收草,穗子垂下,“不是杀人的剑,是让人不想活的剑。”
酒癞子扬了扬下巴,撇了眼秦南,得意的不行。
他看向秦南:“怎么样小子,知道老头我的厉害了吧。”
秦南没有说话,也折了根狗尾巴草。
他回想刚才那一剑的“意”——寂寥。于是调动系统里储存的负面情绪:战场上收集的悲壮、深夜独坐时的孤独、还有前世加班到凌晨三点看着空荡街道时的那点茫然。
草递出。
轨迹对了七分,但“意”只对了三分。
剑道第一境,成。
酒癫子“?”。
【宿主收获上三境震惊值500】
“WC,你...”他凑近,盯着秦南的眼睛,“你怎么会寂寥?”
秦南愣住。
“不是装的。”酒癫子摇头,立马直起了身子“是真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刚立战功,前途无量,哪来的寂寥?”
秦南沉默。
他能说这是两世为人的沉淀吗?能说前世那些996的日子、房贷的压力、父母渐老的焦虑,都化成了某种根植灵魂的疲惫吗?
不能。
所以他只是说:“可能...天生比较丧。”
酒癫子大笑:“丧?好!剑修就该丧!天天热血沸腾的,那是莽夫!”
他拍拍秦南肩膀:“这剑你悟了三分,够了。那第二剑呢,我就不信你还能看一眼就会?”
这次,他折了片梧桐叶。
叶子枯黄,边缘卷曲,一碰就碎。酒癫子捏着叶柄,手腕一抖。
叶子旋转着飞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很慢,慢到能看清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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