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夜快了数倍。
“这是...”
“猴儿酿。”阿良也喝着他的掺水烧刀子,面不改色,“采百果,集晨露,埋地脉百年而成。一口抵你苦修三日。”
秦南再喝,第二口下肚,热流更盛。光幕上,愤怒值开始跳动,非但没有减少,而且还增加了。
【吸收灵酒真意,转化愤怒值+15】
【+18】
【+22】
短短三息,涨了55点。
“别光喝,”阿良说,“运功。”
秦南立刻运转《归墟吞天诀》。酒力与功法相合,在经脉中奔流如江河。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肉在微微震颤,骨骼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像是雨后春笋在拔节。
武夫一境的屏障,松动了。
“好酒!”他忍不住赞道。
“废话。”阿良翻个白眼,“这葫芦酒,够在倒悬山换一件法宝了。今日便宜你小子。”
两人对饮。
崖风呼啸,雾海翻腾。远处城墙方向,晨练的号角响起,低沉悠长。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断崖上,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
喝了约莫半葫芦,秦南已面红耳赤,浑身滚烫。但他神志却异常清醒,甚至能“看”见酒液在体内流转的轨迹,每过一处窍穴,便点亮一处微光。
“前辈,”他忽然问,“剑是什么?”
阿良正仰头喝酒,闻言顿了顿。
“剑啊...”他放下葫芦,抹了把嘴,“对有些人来说,是命。对有些人来说,是道。对我嘛...”他咧嘴一笑,“是筷子。”
“筷子?”
“夹菜用的。”阿良比划了个夹菜的动作,“你看啊,这世间好东西太多:美酒、佳肴、美人、美景...剑呢,就是那双筷子,帮你把想要的夹过来。夹不过来怎么办?那就把碍事的扒拉开。”
秦南沉默。
这答案太不正经,却又莫名的…有道理。
“那怎么用这‘筷子’?”他追问。
“问得好。”阿良站起来,走到崖边,“看好了。”
他伸手,折了根枯枝。
和昨日一样,三尺来长,枯脆,仿佛一折就断。
“剑的第一要义,”阿良说,“是直。”
他举起枯枝,对着崖外虚空,轻轻一刺。
没有剑气,没有破空声,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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