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那大长老贬低到尘埃底下去。
灵回：“……”
他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无语了。
“所以说，你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
呜呜呜，男神好可怜，竟然还要忍受这样的打击。
要是换成她，早就将那人大卸八块了，也就是男神，这么心地善良，还放他一马。
“我是魔族。”
云娇挠挠头，不明白他又重复一遍的意思，魔族怎么了？
灵回嘴角微抽，当初他修魔的时候，她说了一大堆魔族的坏话。
还说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让他要迷途知返。
“既然我是魔族，你最好离我远点。”
云娇瞪大了眼睛看他：“真巧，我也正打算改修魔的，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修炼。”
“……”
灵回深呼吸：“你之前不是说魔族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吗？”
云娇眨巴眨巴眼睛：“我说过这话——嘛？”
“其实也没关系的，魔也有好坏之分的。”
灵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哦，我打算成为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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