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格陵兰、法罗群岛、苏格兰高地……那些地方的名字出现在姜时焰的微博定位里,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一遍又一遍,反复推演一个早已注定却没有结果的命题——
如果姜时焰也选了这条路呢?
自己向来理智、清醒、步步为营,在名利场里从不多做无用的假设,更不会为无法改变的事反复内耗。
旁人眼里的他冷静克制、目标明确,从不会有这般毫无章法的执念。
偏偏到了姜时焰这里,所有的理智都像被轻轻打乱,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近乎偏执地揪着一个不存在的可能不放,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般执着实在太过荒唐。
他想,这大概是站在顶端太久,久到连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都成了奢望,才会对那个唯一能与自己并肩抗衡的人念念不忘。
一旦有这样的念头,他就会点开姜时焰的微博,重新再一条不落地阅读。
他放大那些照片,看姜时焰站在黑色沙滩上的侧影,看他在一万三千英尺高空被风吹得微微变形的脸,看他悠闲地翘着腿,坐在六百米悬崖边,自在得不像话。
看着看着,他偶尔也会恍惚。
要不,我也去过那样的人生吧。
可这个念头,往往只停留三秒。
他的行程表上写满了明天的综艺、后天的广告、大后天飞往首尔的合作会谈……
合约白纸黑字,写明他五年内必须发布三张专辑,完成至少两轮巡演,配合公司安排的每一次曝光。
他走不了。
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翻看姜时焰那些照片,放大、再放大,看清他染成白金色的发丝,看清他左耳那枚小小的银环,看清他锁骨处那行若隐若现的纹身......然后在每一条微博下安静点一个赞。
就当自己也去过了。
就当自己也曾看过那些遥远又自由的风景了。
2029年7月1号傍晚,杂志拍摄的工作刚彻底结束。
金在彬一回到酒店,整个人便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摔进沙发里。他闭着眼缓了许久,才疲惫地摸索出手机,熟门熟路点开了姜时焰的微博主页。
最新一条,五分钟前刚更新:
「掰掰手指,好像又要老一岁了,没什么宏大愿望,就简单许个愿吧——希望看到这条文字的人能活成自己最舒服的样子,别为难自己。」
配图是一栋红色小木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