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很好,下一阶段,安排智库在《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发表系列文章,标题要抓眼球。”
“比如《用企业家精神拯救国防预算》《让军队为纳税人赚钱》。”
“同时,接触几位有影响力的退役上将,让他们公开表态支持。”
“退役上将的咨询费……”托尔问道。
“已存入指定账户。”
“你的酬金也存入了指定的不记名账户。”
“在你租的保险箱里,也放入了一份公寓的产权证书。”
托尔挂断电话,走到窗前。
暮色中的华盛顿华灯初上,远处五角大楼的轮廓依稀可见。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但诱惑太大。
对方承诺,如果法案通过,将有一笔相当于他二十年年薪的“顾问酬金”存入瑞士账户。
此外,他儿子在休斯顿的石油设备公司,还将获得来自“亚洲合作伙伴”的长期订单。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卖国,这是务实改革。
军队为什么不能有经济头脑?
苏联都快被阿富汗拖垮了,美国也必须找到新出路。
而他没有深究的是,“国家安全与经济效益研究中心”这个看似中立的智库,其初始资金来自开曼群岛一家注册仅三个月的投资基金。
而该基金的实际控制人,是九黎情报总局控制的离岸实体。
……
同一时间,佛罗里达,海军陆战队基地。
罗伯特·米勒上校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那份《海军陆战队资产商业化试点方案(草案)》。
他是基地后勤副司令,管着基地内所有的仓库,车辆,营房和训练设施。
方案很诱人:将基地东北角那片闲置的五十英亩土地,租赁给一家“大西洋安全服务公司”建设物流仓储中心。
基地提供安保(由轮休的士兵执勤,按市场价支付加班费),公司每年支付三百万美元租金,并承诺雇佣一百名退伍兵。
三百万美元!
这相当于基地年度维修预算的四分之一。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翻新那些漏雨的营房屋顶,更换老化的发电机,给士兵食堂添置新冰箱。
甚至,在做这些的时候,都雇佣自己熟识的公司,然后拿到一笔介绍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次申请经费都要在五角大楼排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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