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微微抬起,水银之中的波澜沸腾,一把缠绕着血光和黑焰的剑刃升起,被水银之手握紧,劈斩,将大蛇拦腰截断。
天穹之中,泪雨冻结,凝结如珍珠,当空坠下,紧接着纷纷爆裂,无穷尽的蠕虫从其中爬出,又被银光彻底剿灭。
“烦。”
季觉弹指,沸腾的水银之中伸出了一只手,无穷延伸,握紧成拳,猛然砸下。
狂暴的气浪席卷飞迸,神佛陨灭无踪。
只有炬瘟之火里的哭声和狂笑不断的重迭,仿佛震怒控诉。
“这算不上是什么造物,只是随意捏合出来的消耗品而已,换而言之,你的水平所能对我造成的威胁,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
季觉摇头,向那一具缠绕着狂暴烈焰的残骸,弹指,轻而易举的将对方所锻造而出的火中之刃斩成粉碎。
“滞腐之造化?不过如此!”
轰!
当季觉的手指再度挑起,无穷银光汇聚,拔地而起,伸出无数锋锐的利刃,穿刺而出,无视了炬瘟的侵蚀,将那一具残躯挑起,悬挂,桎梏。
“幽邃之恶毒,太过浅薄……不过是想当然罢了。”
季觉瞥着那一张焦烂的面孔,轻蔑一叹:
“人世之恶,又岂止如此?”
炬瘟狂暴,愤怒挣扎,一次次的膨胀,却无法突破固体炼金术的压制。
只听见了那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理想堕入深渊,生命衰于岁月,律令化为枷锁,自由造就杀戮、火焰熄于霜雨,尘世天崩地裂、变化落入循环……”
“尘世万恶万难之中,还有一种,我最为擅长。”
季觉抬起了手指,轻轻的,向着那一张扭曲破碎的面孔,点出:“仔细看好了。”
他说,“这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轰!
银光从指尖爆发,将整个炬瘟的残躯彻底吞没了,甚至不止,滚滚波澜席卷回荡,覆盖了整个裂界。
将一切都囊括在其中,向着眼前不自量力的滞腐之工,诏示真正的毁灭和终结。
不是名为救赎的谎言,也不是被错认为希望的沉沦。
而是,永恒纯粹的虚无!
银光所过之处,一切都陷入了死寂,消弭,水银流转着,无穷繁花盛开,轻易的扎根在滞腐残存的污染之中,将一切尽数同化。
同化,同化,再同化。
直到最后,绚烂的银白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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