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人感到震撼的,是那种秩序。
广场上没有出现难民营里常见的混乱和踩踏。一排排由重型钢铁焊成的“蛇形铁马”隔离栏,将宽阔的广场分割成了几十条笔直的通道。
每条通道的两侧,站着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他们穿着厚实的黑色防寒服,手里端着雷明顿泵动式霰弹枪和微型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斜指地面,保险已经打开,手指就搭在扳机护圈外。
探照灯下,这些安保人员的眼神比周围的冰雪还要冷。
高音喇叭被挂在岗亭的上方,正以一种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机械女声,循环播放着入场规则:
“注意。这里是火种工厂面试等候区。”
“所有进入通道的人员,必须交出随身携带的枪支、刀具等致命武器。我们将提供免费的寄存服务。”
“拒绝搜身检查者,离开。”
“大声喧哗、试图插队、引发骚乱者,直接驱逐。”
“工厂只提供面试场所以及必要的餐饮补充。我们不提供任何医疗救助。生命垂危者请拨打急救电话。”
几千名从各个街区汇聚而来的底层劳工,被这阵势彻底镇住了。
这根本不是慈善机构那种端着热茶、嘘寒问暖的软弱做派,更不是市政厅作秀时的假惺惺。这是一种极充满威慑力的工业化管理。
但也正是这种冰冷的枪口和毫不留情的规矩,反而让马克和卡洛斯这种在街头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真的是来招工的。”卡洛斯压低声音,长出了一口气。
人群开始缓缓涌入蛇形通道。
安检极其严格。金属探测器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体。几把生锈的左轮手枪、弹簧刀和指虎被扔进了旁边的回收箱。
排在马克前面的是三个满身酒气的年轻白人。他们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这又是某个可以随便撒野的免费救济站。
当安检员要求其中一个青年交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时,那个青年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脏话,猛地推了安检员一把。
“老子是来领食物的,又不是进监狱!你们这群当狗的杂碎,敢碰我一下试试……”
他的话还没说完。
站在旁边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安保队长,连眼皮都没抬,反手一记极其凌厉的枪托,精准地砸在那个白人青年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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