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几个女人。
她们站在路灯下,没有穿厚重的羽绒服,而是穿着暴露的超短裙、渔网袜,脚下踩着廉价的高跟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们裸露的大腿,那上面的皮肤已经被冻得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们的嘴唇冻得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寒颤,牙齿碰撞发出咯咯的响声,但每当有车辆经过时,她们依然会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极其不自然的谄媚笑容,向着车窗招手。
“她们……”
“街女。”
亚瑟看了一眼,迅速收回了目光。
“昨晚冰雨一下,‘宙斯能源’就把这片区域的电价调高了十倍。她们这种住在地下室或者廉租房里的人,如果今天中午之前交不上取暖费和房租,房东就会把她们所有的东西扔到雪地里。”
“她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不冷。是因为比起外面的冷,被赶出房间在深夜里冻死,是更可怕的死刑。她们只能祈祷,在这个时候能遇到一个愿意施舍她们几十块钱的‘好心人’,买她们回去暖几个小时的床,好凑够明天的暖气费。”
车队按照名单,终于抵达了一片老旧的工人社区。
这里连路灯都已经坏了一大半。坐在后面客车里的几个当班工人不等车停稳,就疯了一样跳下车,冲进那些连窗户漏风都没钱修的破旧公寓楼里,去接自己的家人。
几分钟后,一对对拖家带口、裹着所有能找到的被褥的人群,在风雪中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黑人女工,正死死抱着两个大概只有三四岁的孩子。他们身上只裹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薄毯子,两个孩子的小脸冻得惨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两只濒死的小猫一样缩在母亲的怀里微微发抖。
当亚瑟和几个安保人员迅速将她们拉上工厂那辆开着强劲暖气的厢式货车时,奇迹般的暖风瞬间包裹了她们冻僵的身体。
那个原本在寒风中咬着牙、一言不发的年轻母亲,在接触到这股热浪的瞬间,紧绷到极限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夸张地大声呼喊。
她只是颓然地滑坐在货车温暖的车厢地板上,把两个孩子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孩子有些发酸的头发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汹涌地从那张冻得发青的脸上滚落下来。
她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用冻僵的手指紧紧交握在一起,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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