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上弹出的“感谢您的爱心”的电子证书,杰西卡感到内心充满了神圣的满足感。
她举起手里的星巴克纪念杯,以燃烧着的松香果木炭和窗外的漫天大雪为背景,找了一个完美的角度,“咔嚓”拍下了一张照片。
她熟练地加了几个滤镜,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上,配文:
“翡翠城的初雪。在温暖的炉火旁,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小生命,都能被温柔以待。️”
按下发送键后,杰西卡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热咖啡。
窗外的雪景,更美了。
……
与二街区的静谧祥和不同,第九街区的清晨,是一片在冰地狱中挣扎的死寂。
昨夜半夜十一点开始的那场雨夹雪,在凌晨时分化作了刺骨的冻雨,海风呼啸着卷过毫无遮挡的街道,将一切都冻成了冰壳。
然而,在这片陷入死寂的黑暗街区中,火种工厂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不仅灯火通明,还向外散发着低沉而有力的轰鸣。
那是厂区后院三台重型卡特彼勒工业级柴油发电机组正在全功率咆哮的声音。
昨夜气温骤降,电网电压开始出现剧烈波动甚至断电时,工厂的备用能源系统立刻接管了全局。
空气中弥漫着燃烧柴油特有的刺鼻气味。在这座被冰封的城市里,这股味道,就是生命和热量的象征。
配电控制室内,托马斯正坐在几台显示器前。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各项负载数据。柴油发电机的功率是有限的,想要在零下十几度的环境里维持几万平米厂房的供暖,还要保证精密机床的防冻液循环不被切断,必须有人在底层逻辑上,对各个车间的用电优先级进行极其苛刻的微操调配。
他在这里,就是为了保证这台烧钱的机器不会因为过载而突然跳闸。
工厂的行政调度区内,夏天穿着一件宽大的墨绿色军大衣,面容冷峻地看着巨大的厂区监控屏幕。
亚瑟推开门走了进来,带着一身还没化开的寒气。他的眼眶通红,布满了血丝。
“林先生,名单在这里。” 亚瑟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皱巴巴的手写名单递了过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违抗命令的局促: “抱歉,林先生,我没按您说的私下摸底。昨晚后半夜气温突然断崖式下降,冻雨直接把路给封了,根本来不及慢慢旁敲侧击了。我是直接拿着本子挨个去问的。”
亚瑟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语速极快:“情况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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