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了片刻,有些惊愕道:“竟有此事……”
洗剑池大底蕴可不少,足以比肩顶级宗门,究竟是谁有这个能力覆灭?难不成是剑冢?
好奇之下,戚歌笑看着陆去疾,又问道:“是谁下的手?”
“咳咳。”
陆去疾先是咳嗽了下,如实回道:
“我爹天元帝。”
闻言,戚歌笑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就连呼吸都粗重了下,半天挤出一声:
“灭得好,灭得好……”
陆去疾没与戚歌笑继续交谈,而是又将目光挪到了上官长夜身上,他指着四周的抽刀拔剑的司众,试探道:“上官大人这是要与我兵戎相见?”
上官长夜忙道:“自然不是。”
说着,他对着四周的司众喝出一声:
“都把剑放下!”
锃锃…
归鞘声十分清脆,此起彼伏,像是一曲有节奏的乐章。
紧接着,上官长夜大手一挥,树下顿时多出七把椅子来,其中六张平平无奇,唯有一张雕刻着云龙纹,想来便是主位了。
上官长夜指着的主位,对着陆去疾相邀道:“云深巷的茶,赏脸一起品鉴品鉴?”
陆去疾眉毛一挑:“云深巷的茶?那我可要好好品鉴一番了。”
旋即,他将金缕仙衣收回了眉心,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上。
上官长夜、戚歌笑等人先后落座。
咕嘟咕嘟……
桌子上的玉瓷茶壶"地冒着热气,壶盖被顶得轻轻作响,白雾缭绕间,茶香倒是越发浓郁了。
上官长夜等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倒显得有些拘谨,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谁也不敢随意乱动。
不知是否错觉,他们竟然在陆去疾身上感受到一股压力,一股说不上来的压力。
特别是当他们游离的目光迎上陆去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之时,这股压力便更为明显,好似一座山岳压在他们肩头。
瞥见陆去疾那大马金刀的坐姿,上官长夜竟然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帝师周敦的几分影子,见茶开了,他连忙起身,亲手为陆去疾倒了一杯,“尝尝吧,云深巷巷子口老头卖的大碗茶。”
陆去疾接过茶水,并未忙着喝,只是轻轻的摇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是真怕上官长夜在这茶水里动手脚。
上官长夜看出来陆去疾的顾虑,但他并未说什么,而是从怀中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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