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兄长能睡个好觉,我可以试着离开他。”
像是说服自己,他又立刻补充。
“只是离开一小会儿,半天,或者几个小时,就像去学校一样。”缘一闷闷的对自己说。
三人面面相觑,旋即又愣愣的看着缘一。
“我想照顾兄长。”缘一轻声道:“我想照顾他。”
不止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还想照顾他的情绪,照顾他未来的每一刻。
“兄长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如果他一辈子这样离开严胜一会儿就会发病,那兄长就会顾忌他,永远都不能放松,永远要做那个撑着的人。
他想照顾严胜。
“兄长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
“温柔到连我生了病,兄长却觉得是他的错。”
兄长有什么错?兄长永远不会有任何错。
“如果能让兄长安稳的睡觉。”
缘一抬起头:“那我就去当赛车手吧。”
继国缘一是胆小鬼,对着严胜便说不出话嗫嗫嚅嚅。
继国缘一也无人能敌,因为继国严胜在身边便有全部勇气。
炭吉静静看了会儿缘一,旋即无奈又欣慰的笑了笑。
他想,真是太好了。
或许以后都不再需要他或者炭治郎,或者任何一个人来跟这两人说一些话了。
这两个人就这样笨拙,但,都在努力的朝彼此靠近。
在他们前来劝说之前,继国缘一已经忍着利爪撕扯的痛苦和抓心挠肝的情绪,压下了那些要将他吞没的占有欲和焦虑,就这样为了严胜,克服了自己的病。
几个孩子在继国家玩了许久,祢豆子和朱弥子甚至用缝纫机做出了一件手帕,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月上枝头,在继国家中投下安稳的静谧。
严胜趴在浴池边,身后热烘烘的身躯贴上来,继国缘一哼哧哼哧的给他光滑的背搓薛定谔的灰尘。
自从继国缘一上了初中之后,家里的浴缸就容不下两人一起洗澡了。
偏偏继国缘一还非要黏黏糊糊的凑上来,严胜不同意就撒娇卖乖。
这样挤着洗实在难受,严胜干脆直接装修了主卧浴室,打通了隔壁的空房间,重新做了个浴池。
“已经联系好了?”
“嗯。”
“他什么时候带你走?”
缘一瞪大了眼,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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