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笑的。”
缘一怔住。
他愣愣的看着炭吉,这个在回来之后,见过严胜太多笑颜的人,见过他无奈的笑,浅浅的笑,温柔的笑的男人,在此刻有些手足无措。
“缘一,你让严胜先生多了那么多的笑,你究竟在自卑什么?”
继国缘一睁大了眼,像是无比惊愕又无措,他手足无措的在水中扒拉,却紧张的抓不到一个杨梅。
炭吉:“缘一,严胜先生啊,不再因为你而痛苦了。”
他笑了笑:“他因为你,开始笑了。”
缘一怔然的看着他,这个有些自卑的,是的,自卑,这个总觉得自己无能的男人,在水中扒拉了许久,终于呆呆的捻起一颗杨梅。
他呆愣的看着手中圆滚滚的杨梅,黑紫的颜色,对着光看,亮晶晶的,像是月亮留下的露水还没来得及散尽。
他缓缓举起手。
严胜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杨梅,愣了一下。
炭治郎笑眯眯:“这个很甜的,请您吃一颗吧,严胜先生。”
杨梅沾上指尖的瞬间,汁水便将肌肤染上将紫未紫如绸缎般的胭脂色。
严胜垂眸,将杨梅送入嘴中,汁水猝不及防的涌出,酸中带甜,果肉在齿间满满的化开。
从刚刚炭治郎说完了那句话后,他便没再多说,转移了话题。
这个温柔的孩子知晓继国严胜与曾经的富冈义勇,与珠世,与妓夫太郎堕姬,与他所有宽慰过的人都不一样,他没法朝严胜喋喋不休的说出那些话语,这样就够了。
而且.......
炭治郎看着严胜,他们来的时间比预定的早到好几个小时,严胜没来得及去换衣服,此刻身上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服,和缘一身上的是不同颜色的同款式。
他们都不用猜,自从继国缘一上了小学后,严胜身上里里外外,春夏秋冬的衣服都被他包圆了。
炭治郎看着屋外花团锦簇的庭院,这座占地宽阔的继国家,千年前的冰冷在年复一年的日升月现中消散,如今春意昂扬,暖意逼人。
时透有一郎拎着剪子跑进来大声呼喊。
“严胜大人,我们中午吃寿喜锅吧!”
时透有一郎跟在后面,眨了眨眼:“我还想吃炸天妇罗。”
严胜笑了笑,朝厨房方向偏头。
“想吃什么,去和你们叔祖说吧。”
两个孩子欢呼着一前一后跑到厨房去,见杨梅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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