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像是有人被打了,随即传来那矮胖徒弟的痛呼:“你……你偷袭!”
“我这把老骨头,哪敢偷袭?”周掌柜哼了声,“不过是给你提个醒,镇里的规矩,不是谁都能破的。滚吧,再敢来,就别怪我把你送官了。”
院里没了动静,想必是那矮胖徒弟被打跑了。陈琼松了口气,刚要从巷子里出来,却见陈天杰往药铺门口递了个眼色。他顺着看过去,只见周掌柜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拄着拐杖,显然是早就瞧见他们了。
“进来吧。”周掌柜朝他们招了招手。
父子俩走进药铺,后院里,林墨正蹲在地上捡摔碎的药罐,见他们来,愣了愣:“陈叔,陈琼?”
“周掌柜,没添麻烦吧?”陈天杰拱了拱手。
周掌柜摆了摆手,往屋里让:“进屋说。”
屋里点着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墙角的药柜。周掌柜坐下,喝了口茶,才看向陈天杰:“陈铁匠,你也别瞒着了,你家小子身上的灵气,是陈家那古剑引出来的吧?”
陈天杰沉默了下,点了点头:“祖上的东西,本不想让他沾这些。”
“躲不过的。”周掌柜叹了口气,又看向陈琼,“白日里那玉佩,你该也感觉到了吧?它跟古剑能呼应。”
陈琼心里一惊,老实点头:“是,识海里的剑谱纹路,跟玉佩上的有点像。”
“那就对了。”周掌柜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竟是半块残破的竹简,上面刻着些模糊的字,边缘还沾着泥土,“这是我早年在山里采药时捡的,上面记着些零碎话,说‘云纹佩’与‘断剑’本是一对,合在一处,能补全‘陈家剑谱’的残篇。”
陈琼和陈天杰都愣住了。
“我原以为是瞎编的,直到今日见着林墨那玉佩,又看你躲李长风那一下的身法,才敢确定。”周掌柜把竹简推到陈琼面前,“这东西,或许该给你。”
陈琼没敢接,看向父亲。陈天杰犹豫了下,道:“周掌柜,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有用才是好东西。”周掌柜笑了笑,又看向林墨,“林墨,你那玉佩,愿意借陈琼看看吗?”
林墨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愿意!若不是陈琼,玉佩早被抢走了。”说着就把怀里的玉佩掏了出来,放在竹简旁边。
玉佩刚放稳,陈琼后腰的古剑忽然热了起来,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烫。他识海里的剑形图谱“嗡”地亮了,原本模糊的末端纹路竟开始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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