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清楚,是猫受惊后不小心勾到的,陈先生已经道歉了。”
女人挑眉打量她:“你是谁?跟他一伙的?”
“我是个写作者。”苏曼翻开笔记本,指着刚才写下的那行字,又把手机里存的草稿调出来——屏幕上是她昨晚写的陈屿护着她挡酒瓶的片段,配着今早补的“儿童款薄荷糖”细节,“我正在写陈先生的故事,他总帮流浪动物、给流浪汉送热食,是出了名的‘心软’。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把刚才的事也写进小说,让读者评评理,到底是无心之失该协商,还是得理不饶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的人听见。有人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小声嘀咕“原来他是好人”,女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接过陈屿递来的转账,踩着高跟鞋匆匆走了。
雨小了些,陈屿把猫轻轻放到地上,看着它跑进巷口,才转头对苏曼说:“谢了。”他的肩背还带着伤,抬手揉了揉猫蹭过的发梢时,动作稍重,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苏曼刚想开口,就看见街对面的咖啡馆门口,江辰正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她没喝完的热可可。他没撑伞,秋雨打湿了他的额发,平日里温和的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看见苏曼望过来,他才扯了扯嘴角,举起杯子冲她晃了晃。
“江辰还在等你。”陈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语气依旧平淡,却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是那种印着小猫咪的儿童款,“拿着吧,你刚才说话急,润润喉。”
苏曼接过糖时,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腹,抬头却见他已经转身走进雨里,黑伞的影子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得很长很长。她回到咖啡馆时,江辰把热可可推到她面前,杯壁还留着余温:“刚才挺勇敢的。”
“他不是坏人。”苏曼剥开糖纸,薄荷的清甜在舌尖散开,忽然看见江辰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领口的银色领针。
夜色漫进书房时,苏曼才发现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台灯的暖光落在键盘上,她盯着屏幕里“陈屿”的名字,指尖悬了半天,终究是把白天护猫的情节补了进去——特意加了他递薄荷糖时微凉的指腹,还有转身时黑伞在路面拖出的长影。
改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翻出抽屉里的便签本。上面记着零碎的细节:陈屿喝咖啡永远不加糖,左手虎口有道浅浅的疤,还有今早江辰说的,他给流浪汉买包子时会把筷子冲三遍。这些细碎的片段凑在一起,倒让这个“冷硬”的角色,多了层软乎乎的底色。
手机在桌角亮了下,是江辰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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