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乾元殿出来,陆轻音险些撕烂了手中的帕子。
陆引珠一走,陛下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也赶出来。
陛下真的对陆引珠没有其他想法吗?
她可不信。
陆引珠,你好好的待在江阳不行吗?
为何非要回来和我抢夺!
陆引珠也知道这次被陆轻音撞见她和晏危独处一室,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哪怕当时殿内还有李德在,陆轻音也一定会觉得,是她去找的晏危,她别有所图。
所以陆引珠在太后宴席的前几日,闭门不出。
除了宴席筹备所需要请示的事情,其他的,陆引珠一律称病谢绝。
就连陆轻音想见她,都没法子,谁让晏危给了她特权,这也让陆轻音更怨恨陆引珠了。
直到宴席的前一日,翠柳说侯爷已经进京,今日要来面圣,约莫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出宫。
“侯爷让人给夫人传话,让您在定康门外等他,他有话跟您说。”
翠柳一边收伞,一边说话。
也不知这京城的天怎么回事,这两日的雨下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陆引珠早就换好了衣裳,轻轻点头。
正巧,她也有话要跟宋亭年说。
细雨如丝,宫门的青石板路被浸润得深暗。
陆引珠不大喜欢有雨的季节和日子。
这般雾蒙蒙的天,就跟姨娘去世前的那一日,一模一样。
陆引珠刚走到定康门,一把油纸伞便适时地撑在了她的头顶,隔绝了细密的雨丝。
她微微一愣,侧头看去。
伞下,宋亭年身着月白色长衫,眉眼温和,正含笑望着她。
他气质儒雅,如同这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
原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的陆引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他。
“侯爷?陛下可有为难你?”
陆引珠想着晏危如今这般小气的性子,指不定要怎么发难。
只是宋亭年却轻轻摇头:“没有,乾元殿内还有别的臣子。”
那么多人在,晏危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
宋亭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他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关切:“面色似乎不大好,病了?”
陆引珠摇了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无妨,只是有些乏了。”
夫妻两人看起来十分疏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