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想舞一曲,只是这儿缺个乐器,自己这身打扮也不太合适。
那边两个竖着耳朵听着的男人,一听软红这一说,连忙回应。西门绝说武当有旗鼓,可以借来一用,自己略懂乐理,可为软红打鼓伴奏。李浅也回头跟四剑童安排,赶紧通知女眷精舍那边的女道士,把软红姑娘行囊中的舞裙送过来。
软红赶紧上前,跟要出门的银剑童交代了一下,让女道士拿哪一件裙子。
然后转身又谢过西门绝。软红也知道,西门绝的才情在申国也是出名的,什么略懂乐理,根本就是大师级别的乐师,尤其是那一手琴技,据说那最拿手的“百鸟朝凤”一曲,就是申国皇后听了都赞不绝口。这得他伴奏,确实也是一件雅事。
不一时,铜剑童就把旗鼓拿过来了,西门绝接过来,稍微擦拭了一下,就先来了一曲“灵鼍撼岳谱”,一下子让大家似乎陷入了雷阵,尤其在武当山上,一种玄之又玄的真法雷鸣,被鼓声牵引着,触动人心。不知不觉中,烟云随雷声动,更有水汽渐凝。
雷鸣低诉,烟雨饮泣。灵鼍碎岳终不悔,烟水里忘尽旧人间。
乐曲尽,一片沉寂,大家似乎都沉浸在雷阵的震撼之中。
萧晓率先击案,“申国曲艺,西门独占。今天才知道坊间这个评价实至名归。好一曲致庆和送别。”
软红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在乐团时,也听到过不少乐师的绝艺,他们都如有神助。今天才知道,原来神本身的演奏到底如何。”
苏红儿更是深情地看着西门绝,完全说不出话。
雷声渐远,霜刃般的月光切开窗棂,女道士捧着舞裙,也来到精舍了。
女道士跨过门槛,捧着叠月白舞裙站在暗处,裙裾垂地如淌着的奶浆。烛火跳上她脸,嫩得像剥壳蛋。
软红不想大家等得太久,尤其是西门绝一曲鼓乐在前,软红心里暗暗还是有点想不甘人后。虽然申国曲艺以西门为首,但若论舞艺,必须是公孙最佳。
软红绕过酒桌,主动出来迎上了女道士,伸手就要接过舞裙。
然而。
嗤!
只听见声响,但软红还没反应过来,却有两个人动了起来。
远端的西门绝,一拍酒桌,指尖点在弹起的筷子上。
竹筷还在滴油,突然化作两点赤芒暴射而出。快!快得肉汁在空气里拖出血线,就似是空中一道伤痕。
而最近软红的朱廿四没有出手,他直接就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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