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臣对陛下之忠心,天日可表!绝无纵容包庇之事!若查实乃臣属下所为,臣定当严惩不贷,以正国法!”
“但高拱以此攻讦臣结党营私,通敌叛国,实属血口喷人,臣万死不能受此污蔑!”
皇帝沉默片刻,半晌才缓缓开口,“军械之事,关乎边防,不可不察。”
“高拱,你所奏之事,朕知道了。着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会同兵部,共同核查韶州监冶一案。”
“严世番,你既为内阁次辅,亦需避嫌,此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什么结党、通敌……未有实据之前,不可妄议。朝堂之上,当以国事为重,而非逞口舌之利,攻讦不休。”
“退朝。”皇帝不再多言,起身离去,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臣工。
一场弹劾就在这轻描淡写中被暂时压了下去,不了了之。
退朝后,严府书房。
严嵩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严世番垂手站在一旁。
“韶州的事,到底是谁在经办?为何一个小小的楚成阳,去了一个月,就闹出这么大动静?高拱手里的账本,又是从何而来?”
严世番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父亲,那楚成阳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仗着早年在陛下面前还有点军功,如今又明显是高拱那老匹夫推出来的枪,油盐不进,死死咬住不放!我们派去处理的人,几次都失手了。”
“最重要的是……他背后那个仙人,不知道到底走了没有。若是还在,我们动了他,后果难料啊!”
严嵩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仙人……《雷焏真法》……”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缓缓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陛下此次为何偏偏点他去韶州?真是为了查案?”
“恐怕陛下是想借我们的手,去逼一逼楚成阳。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仙缘,那长生之法,他到底交是不交。”
严世番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父亲的意思是陛下根本不在意韶州的精铁卖没卖出去,甚至他甚至希望楚成阳查不出结果?这样他才有理由治楚成阳的罪,从而逼他交出仙法?”
严嵩微微颔首,“陛下求长生之心,日渐迫切。”
“楚成阳身怀异宝,却不肯进献,早已是陛下的眼中钉。”
严世番越想越气,忍不住抱怨:“真是想不通!多年前那个云游的仙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楚成阳那个武夫!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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