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靖海侯家关系匪浅,对沿海盐政和漕运话语权极重。”
“七殿下则更得圣心些,据说与内务府和几位掌兵的国公爷走得近,也在里面插了一手。”
“底下办事的,除了漕运总督衙门的人,还有户部清吏司的郎中、都转运盐使司的提举。个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咱们柏云县这点产出,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或许不算什么,但也是这条线上的一环,规矩,不能坏。”
周晦认真听着,将名号牢牢记住。
巡视完毕,返回公廨途中,经过码头时,果然又生事端。
四五个漕帮汉子故意堵在路中间,搬运货物时不小心将一袋盐摔破在周晦脚前,盐粒溅了他一靴子。
“哎呦!对不住啊官爷!”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毫无诚意地嚷道,抱着胳膊,斜眼看着周晦,“没长眼睛,没看见您这位‘大人物’过来嘛?”
王琛脸色一变,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周晦身前,对那汉子赔笑道:“刘爷,刘爷!误会,误会!周总旗就是路过,您忙您的,您忙您的!”
那被称作刘爷的汉子嗤笑一声,目光越过王琛,挑衅地看着周晦:“路过?我看是又来显官威了吧?听说我们赵舵主的案子还没结呢?周总旗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得再砍几个人头立立功啊?”
王琛冷汗都快下来了,一边对刘爷使眼色,一边拉着周晦的胳膊想把他劝走:“周总旗,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一群粗人,不懂规矩……咱们走,先回去……”
“走吧。”
周晦率先转身离去,真的选择了隐忍。
王琛连忙跟上,一路还在不停解释安抚。
跳吧,且让你们再嚣张片刻。
晚上回到西城小院,周惠芳和苏芷兰显然都听说了漕帮放出的狠话,见他安然归来,皆是松了口气,脸上担忧之色稍褪。
饭桌上气氛稍显沉默。周惠芳默默给他盛饭夹菜,苏芷兰则小口吃着,眼神偶尔掠过周晦,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苏芷兰先开了口,声音轻柔:“老爷,妾身今日出门购置针线,看见张墩子兄弟在城里几家大商行转悠,似乎有些漫无目的。”
周晦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了她一下,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苏芷兰放下筷子,微微垂首:“妾身多事,上前问了他几句。观他行事似乎缺乏章法,一时闲逛,一时又只盯着询问有无强弓利器,难以把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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