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曾经在战场上和日寇拼过刺刀的老兵,此刻只能靠酒精麻痹神经,等死。
绝望的气氛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青年独自坐着。
他叫木靖北。一个来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华国的退伍特警,在三天前,刚刚占据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体。
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当年大明帝国首辅、鬼相木正居的第三十九代嫡孙。
那场未竟的南下除倭计划,成了木家世代相传的隐痛。
大明亡了,清廷来了,木家人没有做官,而是隐入市井,代代守护着祖上留下的只言片语。
木靖北把玩着手里一个被岁月盘得发黑的物件,那是木正居当年亲手画下的新大陆航海图的黄铜圆筒轴心。
“小二,添酒。”木靖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冷厉。
跑堂的还没动弹,“砰”的一声巨响,酒馆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倒灌。
三个穿着和服、腰间挂着武士刀的日本浪人,在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长衫的汉奸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八嘎!统统滴闭嘴!”为首的浪人扫视一圈,满脸嚣张。
汉奸清了清嗓子,狐假虎威地喊道:“都听好了!皇军要在前面街口修炮楼,这条街所有的铺子,今天日落前全得搬走!这酒馆归太君了!”
酒馆里死一般寂静。
那些老兵死死捏着手里的粗瓷酒碗,咬牙切齿,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没有枪,没有长官的命令,他们早就被打断了脊梁。
“没听见吗?哑巴了?!”汉奸见没人理会,直接走到最近的一桌,一脚踢翻了桌子。酒水菜汤洒了几个残疾老兵一身。
“你!”一个独眼老兵猛地站起来,拳头握得咔咔响。
“怎么?想造反?”浪人狞笑着拔出半截武士刀,明晃晃的刀刃映着昏暗的灯光,“支那猪,跪下!”
万界帝王看着天幕,肺都要气炸了。
李世民拔出横刀,对着空气狠狠劈下:“杀了他!朕的大唐男儿,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朱棣指着那个独眼老兵狂吼:“揍他啊!你手里不是有酒碗吗?砸他的脑袋!”
但画面中,独眼老兵的身体颤抖着,最终颓然松开了拳头。上头的军法比日本人的刀更可怕,敢惹事,连这最后一条贱命都保不住。
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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