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孝阳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裹挟着急促的喘息。他猛地回头,月光下两道纤细的身影正快步赶来,正是丁羡舞与谢宁。看清来人,龙孝阳紧绷的面容瞬间舒展,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朗声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还以为你们会顺着于轩指的路往前走。”
谢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语速飞快地说道:“别提了!我们按着于轩指的方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竟成了断崖峭壁,连条羊肠小道都没有,我们当即就觉出不对劲,料想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便立刻折返回来追你们。对了,于轩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龙孝阳闻言,眼神沉了沉,抬手朝着草原深处那座孤零零的茅草屋指去,茅草屋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野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回头再跟你们细说其中缘由,眼下情况紧急,先跟我进去,务必抓住阴阳鬼妇!”
三人不再多言,默契十足地朝着茅草屋狂奔而去。夜风卷起衣角,猎猎作响,脚下的青草被踩得沙沙作响。转眼便到了屋前,龙孝阳深吸一口气,双臂运力,猛地朝着木门推去。“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带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与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
然而,门后景象却让三人齐齐一怔。屋内空空荡荡,四壁光秃秃的,连一张桌椅、一缕陈设都没有,唯有屋子正中央,停放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棺身斑驳,透着一股阴森可怖的气息。月光从破损的窗棂洒进来,落在棺材上,映出冷冽的光泽。
丁羡舞与谢宁何时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深处,破败的茅草屋里竟孤零零摆着一口棺材,两人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眼神中满是警惕。
龙孝阳却没有丝毫迟疑,他明明亲眼看到阴阳鬼妇钻进了这茅草屋,如今屋内空无一人,答案定然就在这口棺材之中。他快步走到棺材旁,附身仔细打量,棺盖与棺身的缝隙处似乎粘着些许新鲜的泥土,显然是近期被人动过。“我眼看着阴阳鬼妇进来的,这屋子里别无他物,这棺材肯定有问题!”
话音未落,龙孝阳双手死死扣住棺盖两侧的凹槽,双臂青筋暴起,丹田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向双臂,大喝一声:“起!”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厚重的棺盖被他硬生生掀了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摔落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丁羡舞与谢宁立刻凑上前来,三人齐齐探头朝着棺材内望去,果不其然,棺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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