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他今天见面,结果昨晚他就死了。”
秦风盯着照片上王志刚安详的面容。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王琳在哪?我想和她谈谈。”
接待室里,王琳四十出头,眼睛红肿,但神情镇定。她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这是我父亲昨晚交给我的,说如果他出事,就交给警察,最好是交给秦警官你。”
秦风打开纸袋。里面是几张老照片和一封信。照片是偷拍的,背景是某个码头,几个人在搬运木箱。其中一个人背影很熟悉——是年轻的陈国华。另一张照片,是秦建国和王志刚的合影,两人都穿着便衣,背景是边境检查站。
信是王志刚手写的:
“小风,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些事瞒了你二十年,该说出来了。1998年那个案子,不是简单的文物走私,涉及更严重的东西。你父亲不是被逃犯打死的,是被灭口的。因为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我也参与了,所以苟活到现在。但最近有人找我,要我闭嘴。我老了,不怕死,但不能让真相埋没。照片上的人叫陈国华,是当年案子的买家。他背后还有人,左手虎口有红痣,叫杨国雄。你父亲查到他们的交易,被灭口。我不是好警察,我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这身警服。但至少,现在我说出来了。王志刚绝笔。”
秦风握紧信纸,指节发白。
“秦警官,我父亲昨晚接完电话,就把这个给我,让我马上走。但我不放心,在楼下守着。凌晨两点,我听到楼上有动静,上去时他已经……”王琳哽咽,“茶几上的药瓶被动过,我父亲平时药都放在卧室,不会在客厅吃药。”
林瑶检查了现场照片:“药瓶上只有王志刚的指纹。但如果是熟人作案,他可能不会防备。”
“查王志刚最近接触的人,特别是老同事、老朋友。”秦风对老李说,“还有,查他退休后的经济状况,有没有异常。”
“已经在查了。另外,他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最近一个月频繁和一个省城号码联系。机主叫张明,五十岁,是省文物局的退休干部。但张明说,他和王志刚只是普通朋友,聊些收藏的事。”
“普通朋友会一周通五次电话?”秦风起身,“去找这个张明。”
去省城的路上,秦风一直沉默。林瑶开着车,不时看他一眼。
“在想你父亲的事?”
“嗯。”秦风看着窗外,“如果王志刚说的是真的,那我父亲就不是因公牺牲,是被谋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