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可此刻,看着吴嬷嬷那副嚣张的嘴脸,什么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吴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傅夫人强撑着笑脸,手里的帕子却已经拧成了麻花,“上次不是已经将九阙的赏赐补上了么?怎么还差两万多两?”
吴嬷嬷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傅夫人这话问的。咱们侯府嫁女儿,那是按照正正经经的嫡长女规格置办的嫁妆单子。白纸黑字,一式两份,您府上收着的那份,难道没仔细瞧瞧?”
她说到这,目光扫过厅中众人。
傅夫人胸口发闷,眼前一阵发黑。
她怎么会不知道昭平侯府的嫁妆丰厚?
当初议亲时,她还暗暗得意,觉得傅家攀上了高枝。
“可那些嫁妆,不都在南笙自己院子里收着么?”傅夫人皱眉,道。
姜予微听到这话,她轻轻叹了口气,摆出几分无奈的表情:“母亲说的是。但是,那些嫁妆,说来惭愧,我前些日子清点库房时才发现,有许多都对不上数。”
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看向傅九阙:“夫君也知道,我自前阵子病了一场后,许多事记不清楚了。也许是病中糊涂,也许是下人们手脚不干净,可如今嬷嬷奉母亲的命令来清点,单子明明白白在这儿,缺了的,总要有个说法。”
傅九阙盯着她。
“你的意思是,傅家贪了你的嫁妆?”傅九阙的声音冷冰冰的。
“夫君误会了。”姜予微连忙摇头,眼圈红了红,“我怎么会这样想?只是母亲那边催得急,我实在为难。明日宫里赏花宴,母亲可能也要去的,如果问起来怎么办?”
赏花宴。昭平侯夫人。宫里。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像座山似的压下来。
如果真在赏花宴上被昭平侯夫人当着众人的面问起嫁妆的事,那傅家的脸,就真的丢到宫里去了。
吴嬷嬷立马添了把火:“咱们夫人说了,也不是要逼着傅家立刻拿出两万两银子来。只是这账一定得算清楚,差多少,写个欠条,日后慢慢还就是。”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欠条,铺在桌面上:“傅公子如果觉得没问题,就照着抄一份,按个手印。咱们也好回去复命。”
“欺人太甚!”傅九阙猛地站起身。
厅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一步步走到桌子前,看着那张欠条。
“白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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