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你听他放屁,我亲眼看见的,才没有这回事儿。”
李老头抹了抹脸,继续哭诉:“百姓疼幺儿,我小儿子在的时候,那可真是地不让下,日头不让晒,都是我和老婆子在干啊。”
话音一落,大门口的人群炸开一阵讥笑:“真好意思说,地不让下,日头不让晒,那我以前锄田的时候看见的是鬼啊。”
李老头不慌不忙:“更别提他女儿李桃花和李兰花,在家的时候,我也是好吃好喝供着的,一点活儿不干,都是这丫头在干啊。”
说着一把扯过李大丫,拍了又拍,满脸‘慈爱’:“他们一家我从来没亏待过,都是好吃好喝供着的啊。”
“哎呦喂!”大门口有人拍腿大笑:“李老头以前不声不响,如今才发现嘴皮子比唱戏的还利索,谁家好人能让孩子大冬天泡在河里洗一家衣裳?”
衙差始终静立,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摩挲,良久,抬起眼皮,目光森冷:“既然你待他们这般好,那她为什么要杀人?而且......”语气陡然转厉,“而且还要间隔半月再次上门杀人!”
李老头浑身一颤,汗毛炸开,舌头跟打了结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劝你们,如实交代!”
李家人皆屏声静气,这要怎么交代?
说他们活该?
说是李老婆子自己找死?
老三和老三家的已经死了,活着没享上福,死了自己留下的血脉还要受尽磋磨。
小的嫌浪费粮食要活埋,大的要卖了换钱。
这能说吗?
能交代吗?
夜风刺骨,李老头额角的冷汗汇聚成珠,此刻才意识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们说!”
大门口的围观的村民终于按耐不住,“差爷,我叫王青牛,有什么问我,我知道,我和他们家是邻居,我刚才趴在墙角那洞,看的明明白白。”
衙差转身,审视的目光一落在那人身上。
王青牛双腿微颤,想到李三牛两口子生前的厚道,眼睛登时一正,咬牙道:“差爷,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他一字一句的陈述,李家老两口的伪善面目被层层剥开,贪婪,刻薄,狠毒,尽数暴露在全村人眼前。
李老头脸色变幻不定,青了白,白了黑,比过年时来村里耍戏的花脸还要精彩。
衙差神色不动,眼神清正,只是落在李老头身上的眼神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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