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作画时的前车之鉴,林子风一深思,狐狸总要多想几分,于是陈若安匆忙告别,仗着刚得来的生疏御剑法门,直入苍穹。
···
龙虎山外,一个大耳朵的道士挑完水,坐在台阶前歇息,不时抬头仰望天边堆积如雪的云絮。
“唉——”张怀义思来想去,一股惆怅随着嘴中呼出的浊气氤氲开了。
几年前,师父私下开小灶,偷偷授业三年,结果他被师兄轻松拿下。
现今师兄游历一年,又于山中静修一年,总感觉差距越来越明显了。
“不安全感在疯狂作祟呀···”
唰!
暗叹之余,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上空飞过了。
“嗯?”
张怀义凝神细望,好在那东西飞的不快,勉强能瞧出正形。
那是一柄暗黄色的长条物,大概是剑?
可“剑”身上没有什么剑仙门的弟子,而是卧着一只团绒似的黑东西。
“什么鬼?”
狐狸乖乖蹲坐剑脊,尖耳竖得笔直,尾巴慢悠悠扫着,哪怕技艺生疏,软乎乎的身子压得长剑微微晃悠,他也半点不惧。
忽而玩性大起,陈若安又后腿猛地蹬直,在剑上站了起来。
狐狸后腿绷得紧紧的,前爪伸臂张开,维持着左右的平衡,一点一点找寻重心。
就这样飞着,金溪村的轮廓逐渐显现了。
现在是秋收时节。
当地的秋收以双季稻为核心,晚稻多在寒露至霜降间收割,同期还收获大豆、红薯、黄麻等作物。农事全靠人力、畜力劳作,秋收后也是地主收租抢粮的时期。
狐狸来的正是时候,田垄里,晚稻的稻穗蔫蔫的,不算饱满,但比之邻村已经称得上是丰收。
陈若安落了下去,此时日头偏西,田埂传来阵阵脚步声。
“老东西们,秋收的租子,过几日该清了。”一老爷斜睨着稻谷,嘴角撇着,“老规矩,七成租,一粒都不能少。”
几个佃户围了过来。
上半年农协还在时,说要减租,可之后农协被打散,干部躲的躲、抓的抓,地主又翻了脸,租子比往年催得更凶。
“周老爷,今年天旱,晚稻减了三成收,全家就靠这点稻子活命,七成租交了,我们只能饿死啊!”有一老者声音发颤,咬着牙不肯退让。
“饿死是你的事,租子是祖宗的规矩!”家丁挥着木棍敲了敲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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