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还要很久,但我实在不敢要您飞过去了。”蒋贵的阴炁缠绕狐狸身侧,有点惶恐地说道。
陈若安依着蒋贵的指引,踏过塘边的湿地,往村落行去。
没过多久,风中的荷香被一股浓烈的腥气盖过了。
“好香的···呸,好浓重的血腥味。”
陈若安鼻尖轻嗅着,循味找去。
夜色深处,只望见几点零星的灯火,在死寂里忽明忽暗。
待走近了,眼前是一副惨状:村舍的柴门尽皆大开,歪扭着挂在门轴上,窗棂断折破烂,庭院的竹栅栏断成数截,东倒西歪散在泥洼里。
地上,死尸遍地。
老弱妇孺,青壮汉子,或倒在院门口,或蜷在墙根下,暗红的血浸透了门前的青石板,漫进泥地凝成暗褐,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你先别急。”陈若安察觉蒋贵的异常,出声安抚,顺带检查了一下尸体的伤口。
尸体的破损处很奇怪,是硬物洞穿的孔洞,但又不像是枪击,更有几个死者,是被活活勒死的。
“主子,这不会是···不会···”蒋贵凑不出半句整话。
陈若安摇身一变,化为人身,将伞撑开置于身后,他又听见一阵突兀的鼾声。
震天响的鼾声从一间飘着残腥的灶房传出,推门而入,灶火早熄,油污混着血渍凝在灶沿,墙角的柴草堆上正蜷着一个汉子。
那人生得魁梧壮硕,眉眼间凶神恶煞,口鼻间吐着粗重的气息。
陈若安目光落去,可先入眼的却不是他狰狞的脸,而是缠满周身的缘线。
铺天盖地的孽缘之线,交织如毒蛇缠缚,绕遍他的四肢、躯干。
这种局面是陈若安第一次见。
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究竟要对这世间抱着何等刻骨的敌意,揣着怎样滔天的杀意,才能让自身的因果缠结到这般地步,成了狐狸眼前这副难以形容的诡异模样。
陈若安没时间来得细思,运炁于掌心,显露真形的狐爪朝男人撕去。
罡风皱起,男人似有感知,翻滚躲避,从酣睡中恢复了清醒。
“扰人清梦,我看你是活够了!”
男人单手向前,刚想施为,却见油纸伞下一副狐媚脸儿,立刻咧嘴笑道:“死活不急,你先陪大爷玩玩,让大爷好好爽一爽。”
嗝~
蒋贵不敢动怒,低语道:“主子,你的纸伞法器貌似失灵了。”
“不是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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