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陈若安说,化形之后,他一定要是位样貌俊逸、风度翩翩的美男,建模上绝对不能落了下乘,至于“酸腐”一类的标签,谁爱要谁带去吧。
狐狸一甩尾巴,昂首阔步地朝北方走去了。
赶赴泰山的路程,和张之维掐算得大差不差,需两天多一点。
陈若安站在山脚,看被行人踩踏得发亮的石阶,此时是清晨,雾漫过十八盘的陡崖,将苍翠的松涛揉成一片朦胧的黛色。
狐狸的四只爪子踩着微凉的石阶,黑色皮毛沾了些山岚的湿意。
它步子轻快,偶尔驻足,眸子望一望崖边的摩崖石刻,又或是瞥一眼擦肩而过的香客。
现在还不是朝山季,但已有身穿短褂的山民挑着香火担子往山顶赶了。
后世中,有人喜欢拍摄爬泰山时累得哭爹喊娘的视频,再配一个“泰山会制服每一个嘴硬的人”的吸睛标题···
对此,陈若安只想说——说得太对了。
路程走了一半,他就已经累毙了,而泰山的道观又多集中在山顶,为此他还要登顶。
越往上走,风越清冽,隐约有钟磬之声从云端飘来。
不知爬了多久,待转过一道弯,陈若安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青瓦红墙的道观建筑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地铺展在山巅的平地上。
山门匾额上题着“碧霞祠”三个苍劲的大字,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声响。
道观内外青烟袅袅,混着松柏的清香,闻之便觉心安神定,很是能驱散登山的倦意。
“到了。”张之维说。
“可算是到了。”陈若安累得张嘴吐起舌头。
不远处的道观前,有一个身着青布道袍的年轻小道士,正打扫着庭院。
张之维打量几眼,笑着挥手:“方师弟,许久不见啊!”
扫地的方洞天闻声回头,眯眼审视来人,忽的憋红了脸面,咬牙切齿地“嘶哈”起来。
陈若安被那难以形容的表情吓了一跳。
这是道士还是圆头耄耋啊,怎么还会哈气的?
“张之维!”
方洞天抡转扫把,疾冲过来,给了张之维一记横扫。
“都能修得出阳神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差?”张之维双手揣袖,仅是轻巧后跳几步,灵活躲开。
“无需多言,速速动手!”
方洞天喝道,丢掉扫把,刚想摆开架子施为,脑袋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