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延续存在,争取到了军阀的支持。
它为什么会在蒋统治期间被连根拔起,有极大一部分原因,或许要归根于1926年发起的北伐战争。
而军阀喂养异人势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一个精明的异人刺客,在暗杀敌方势力高层上,不知有多方便,更何况是蛊毒这种难以察觉的东西。
陈若安的反问,坐实了曹文清的猜测,他从腰间掏出驳壳枪直指店内,冷硬喝道:“动手!”
枪声未落,陈若安纵身跃起,张口喷出一股青霭。
那霭气裹着凛冽的妖风,混着面馆的煤烟与面灰,专往兵卒们的眼窝里钻。
“妈的!什么玩意儿!”
“大少,眼睛睁不开了!”
兵卒们一边端枪一边揉眼,挤在面馆门口乱作一团,不少人撞翻了门口的条凳,碗碟碎裂声、咒骂声混着面汤的热气四散开来。
掌柜的审时度势,揭开前往后厨的幕帘,早早逃命去了。
“走了!”没了后顾之忧,张之维低喝一声,掌心渐起雷弧,以一记“奔雷”撞出门外。
陈若安御风驾雾,轻灵跃过了几人的头顶。
“开枪!给我乱枪打!”
曹文清揉着赤红的双眼嘶吼,兵卒们摸索着端起枪,朝着门外突围的方向胡乱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震得面馆子墙壁发颤,子弹穿破窗纸、嵌入木梁,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张之维矮身侧闪,余光飞速扫过墙面。
留置的弹痕深浅不一,弹道平直偏上,是老套筒盲射的通病了。
“这种程度的话,用金光咒护体,或许···”
“可三十多人齐射的密度太大,能坚持多久?“
张之维拐进了幽深的窄巷,兵卒们渐渐缓过劲来,循着脚步声追了上去,枪声在巷弄间回荡。
窄巷两侧是砖石堆砌的土墙,很快被打得布满蜂窝似的弹痕。
陈若安则时不时回头吹一阵风,搅得追兵脚步踉跄,始终与身后的枪队拉开两丈距离。
没有经过统一训练的地方武装,还是太笨重了。
张之维回过头,喊道:“狐狸天生就有逃命的本事,你怎么跑得这么慢?”
哼,道士,因为我怕他们跟丢了啊!
陈若安这样想着,却没有回答。
一路奔逃至城门口,守门的两名兵卒闻声赶来,却被张之维一掌拍翻在地,滚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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