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倒是没什么,可是晏无极是阿兄的父亲,是长辈。
让一个长辈等他们不免有些不太礼貌。
江叙白笑着道:“看你睡的香,没忍心打扰你。”
今个一早北离的使臣便入京了。
原本他们是要住在行宫的,只不过晏无极迫不及待想见夜归鸣,便跟江知许来了夜王府。
哪料他们来的“太早”,江叙白还没有起身,于是二人只能先在花厅候着。
等了大半个时辰,沈瞻月和江叙白才姗姗来迟。
他们一进门,晏无极就敏锐的发现沈瞻月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成过亲,有过心爱之人自然知道那痕迹代表了什么。
可是他儿子不是服了绝情引吗,怎么还能动情?
江知许也看了出来,他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江叙白道:“你怎么……”
不待他把话说完,江叙白便道:“我体内的绝情引已经解了。”
江知许瞪大眼睛,一脸的震惊:“怎么解的?”
他苦思了许久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江叙白道:“是阿妩的眼泪,当初我服绝情引的时候阿妩的眼泪落在了我的嘴里,所以你的解药才没有用。”
江知许难以置信,一滴眼泪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他松了一口气道:“难怪你看我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冰冷。”
他还是比较喜欢恢复正常的江叙白,最起码他有人情味。
听到江叙白体内的绝情引已解,晏无极有些激动,他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然而江叙白却说起了正事:“我怀疑夜归鸣很有可能也服了绝情引,你去给他把把脉。”
江知许有些意外,他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我这就去。”
说着他就迈步离开了花厅。
沈瞻月知道他们父子或许有话要说,于是寻了个借口便也走开了。
花厅里就只剩下江叙白和晏无极父子二人。
沉默了一会后,还是晏无极先开了口问道:“你觉得身体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我知道你和月丫头两情相悦,但还是要稍稍克制一些的好,毕竟你体内的余毒还没解,不太适宜做那种事情。”
江叙白知道他是误会了,他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倒是想做些什么可惜力不从心。”
晏无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盯着他身下有些无措的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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