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几天还和这个男人忘情缠绵。
想到这里,更想吐了。
楚娇屏住呼吸观察外面,那个令她想吐的男人不知道给旁边的长发男悄悄说了什么。
长发男掏出包里的雪茄剪,楚娇下意识地蜷缩身体,瞬间浑身冰凉。
江霁寒漫不经心道:“吕老板,这次来港城,欠了不少吧,来了,就要遵守赌场的规矩,不是我不帮你,人家赌场的人都来了,我不好帮你,你说是吧。”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雪茄剪一起一落,两根指头随之掉落。
看着那人的断指处鲜血横流,楚娇觉得屋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是要死了吗?是要死了吧。
剪下男人的断指后,同行的长发男对着江霁寒说了两句港城话,拿了断指离开了。
江霁寒掐灭最后一点烟头,对陈松道:“找人给他治,活着带回去。”
躺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被保镖架起来,他颤颤巍巍道:“江霁寒!我草你妈!我就是死,也不会还你们江家的钱。”
陈松过去踢了一脚男人,“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把老婆女儿留在京城一个人跑?不是江少,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赌场吗?”
本意是用妻女唤醒赌狗的良知,男人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神色激动。
“对,我家里还有两个娘们,小的刚成年,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江霁寒,你可以把她们抓来这里卖啊,被人干个十万八千次不就还钱了吗?你应该很熟吧,毕竟你妈就是这么把你。”
男人话没说完,江霁寒一拳下来。
这拳,十成十的力道,男人的下巴直接脱臼。
脱臼的疼此刻超过了断指的疼,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松示意保镖把人带走,人被拉走后,江霁寒又掏出一根烟点上。
叮铃铃,叮铃铃。
柜子里传来手机铃声,两人一顿,陈松过去打开柜门。
而后一脸茫然地看向江霁寒,江霁寒抽着烟过去。
看到画面的一瞬间,烟头掉落,他瞪大双眼。
楚娇蜷缩成一团缩在柜子里,白色衬衣被汗水浸透,黏腻的碎发粘在脸上,她双眼通红。
看到江霁寒的一瞬间,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你会杀了我吗?”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江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