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待人一向温和,待她这个庶女也十分的好。她出生时,小娘便因产后崩漏离世,唯一的母爱,便是从宁夫人那得来的。
宁夫人没有卧病在床前,曾在院子里练过这套剑法。
那时,她躲在廊下的柱子后好奇窥视,主母瞧见了她,也只是温柔笑笑,不曾苛待她。
主母笑着说,若是她喜欢,主母愿亲自教她。
只是这套剑法是主母曾祖父独创,尚有处不足,还未来得及修补。
可未等兑现诺言,主母便不知因何,一病不起。她的母家,亦是犯了重罪被满门抄斩。
从那以后,她再没见主母笑过。
她的几个孩子嫌弃她是罪臣之女,再没有给她一个笑脸。唯独她,喜欢主母身上的花香,贪恋那抹怀抱的温暖,会悄悄去探望。
可每一次,她都被无情地赶出院子。
宁氏剑法,就此从世间消失了一般。
宋盈望着舞剑的少年,眉头渐渐蹙起。
为何三公子沈沐允,会这套剑法?
“好看吗?”
幽冷的话,似是恶鬼在耳畔呢喃。宋盈瞬间回过神,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沈奕珩直直地望着她,眼眸深处似是一汪深渊。
他望着不远处的少年,“宋姑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若是让本座听到外面有什么流言,本座倒是不介意,给宫中的花圃里,多施些养料。”
宋盈小鸡啄米点头,表情有些嫌弃。
沈奕珩每每处决了人,就喜欢埋进皇宫的御花园里。前世有次她还撞见了,险些被追上灭口。
她看向花园里的芙蓉花。
这些花,不会也是拿人做养料吧……
“什么表情?”
宋盈见鬼似的摇了摇头,“大人放心,我绝不会做出有害王府之事。若是食言,任凭大人处置。”
沈奕珩昵了她一眼。
少女仍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可那双眸子里却似晕着墨团一般,看不清情绪。
她似乎正思忖着什么,圆圆的小脸都皱成一团,看上去颇有几分苦恼。
沈奕珩没再看他,只是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转身离开。
宋盈也忙快步跟上,只是脑海中,尽是少年舞剑时的影子。
虽不知为何早已避世的宁氏剑法会重见天日,可她却似发现了,主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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