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泽胸腔轻震,“周太太,除了程峰,你到底还跟谁好过,是不是有义务告诉我一声?”
裴嫣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犀利的眸子,手指蜷了又蜷。
其实她比他还想知道那晚扑倒的是谁,可后来那家酒店发生火灾,监控全毁,想查都查不到……
大概是冥冥中注定不会再相遇吧。
周京泽:“不说?”
裴嫣:“不说。”
怕说了会被你嫌弃,以为我是把第一次给谁都不知道的浪荡女。
周京泽深吸一口气,却始终填不满肺里那股莫名的堵着的烦躁。
整日嫌他脏黄瓜,那她呢,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冷冷一哼,携着一身冷意朝库里南走去。
裴嫣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委屈巴巴地紧随其后。
车内一片难堪的死寂,裴嫣看了眼手表,怯怯地说:“走吧,再不去就要关门了。”
周京泽皱眉,“去哪?”
裴嫣从手提袋里掏出两本结婚证,“去民政局扯离婚证啊。”
周京泽怔住,本就薄情的一张脸因为生气,更显无情,眼底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要跟我离婚?”
“嗯,你不是醒了吗?”
虽然两人发生过关系,但裴嫣并不需要他负责,毕竟昨晚是情非得已。
若是过去她大概会想被负责,可现在她连自己跟谁睡过都不知道,似乎也没执着的必要。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周京泽醒了,那就代表她这个冲喜新娘的作用已经结束。
她也不是傻子,心知肚明对方压根就没想过娶她,当时大概是被迫无奈吧。
与其被人赶走,还不如主动离开,留一丝体面。
只是当这个要求提出来,内心窜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闷闷的、很不舒服,还有点未曾有过的酸涩。
这种痛,和被程峰劈腿后的不一样,很怪,怪得说不清什么滋味。
周京泽表情沉了沉,“难怪上午敢冲奶奶那种态度,原来只是想在离开周家之前,嚣张一回。”
裴嫣黛眉轻蹙,“也不全是……”更多的是心疼你被误解。
周京泽忽然拽过她,后背重重撞上椅背,将她困在椅背与他的胸膛之间。
车内空气骤然凝固。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她,没有怒吼,一双黑眸却阴沉骇人,每个字都冷得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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